他們已經在這裏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了。時間並不算短。
而且宴會已經到達尾聲了,這裏是在郊區,回去也不太方便。
“好。”
房間門打開,一個穿着珠光寶氣的中年婦女驚訝的回頭。
“我正在猶豫要不要去喊你呢,柏松,怎麼能如此打擾人家,聊那麼久?”
那臉上的驚訝恰到好處,好像她不是刻意等在這裏。
“這位是?”
陸清宸也裝作不認識,問許柏松。
“我的母親。”
許柏松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句。
“伯母好,我和他聊的比較盡興,時間比較久。”
陸清宸禮貌客氣的打了招呼,給足了對方面子。
“過幾天可能要叨擾一下,去許家找他談一些事情。希望到時候方便。”
見了長輩,順手就把約見面的事提了。
“方便方便,怎麼能不方便,我家孩子有點悶,難得有個聊的來的朋友。到時候你儘管過來,到時候多住幾天。”
這人熱絡的,好像多麼關愛自己親生孩子一樣。端得一副慈祥善良的樣子。
“那就好,時間不早了,我找人安排車送你們回去?”
從二樓出來,下面宴會廳的人已經散得七七八八了。
陸清宸提議。
“不麻煩了,我們家的司機在外頭等着。”
兩個人客套着說着場面話。許柏松站在旁邊發呆,好像現場的一切跟他都沒有關係一樣,只是兩個無關緊要的人在演戲。
程樊從屋子裏的門縫往外看,視線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。就看向陸清宸。他平時不想說話,真的面對人的時候,演都能演出那種熱絡的感覺
怪不得能被人稱呼爲影帝。
人被送走之後,小套房的門又重新關上。
陸清宸往沙發上一坐,整個人放鬆了下來,整個人軟軟的癱着,也不太想說話。
“一天的說話額度都像是用完了。”
緩了一兩分鐘之後,他開口總結了一句。
有一種呆愣的傻感。
程樊伸出手摸了摸對方柔軟的頭髮。
“走吧,去跟着看看他們去哪裏。”
程樊開口。
“不是說過兩天去嗎?現在就走嗎?”
陸清宸雖然是疑問句,但已經坐了起來聯繫司機。
“現在就走。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不太對勁。”
程樊說的很篤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