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宸雙手交叉,打量着面前的人。
他雖然不在生意場上混,但是還是有陸家的身份的,如果他願意,許柏松就會被送離這裏
“不是賊船,光明正大。”
程樊糾正。
“養鬼了嗎?”
許柏松想起當時那個血淋淋的女鬼,臉色有些難看,一想到那一年,她身邊隨時有可能有一隻看不見的鬼,更是慎得慌。
“不是。總之需要你幫一些小忙。”
程樊不想聊了,換了個位置坐下,示意陸清宸聊。
畢竟接下來可能要用到一些威脅,她的方式多少會有些殘暴,對方要是寧死不屈,那就沒辦法了。
“你母親好像挺希望你和陸家交好。”
陸清宸被迫接過了話頭,只能跟着程樊節奏走。
“她的意見不重要,我對許家也不感興趣。如果你想威逼利誘的話,我希望這些煩人的人和事離我遠一些。”
事情坦白過了,接下來就是威逼利誘,把人綁到一條船上,電視裏的固有項目。
許柏松知道。
“隨便怎麼處理,只要不來打擾我的生活就行。我會在能力範圍之內爲兩位提供方便。”
許柏松真是煩透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。他沒心情去演甚麼父慈子孝,也不惦記許家的錢。
“好。很痛快。”
陸清宸很滿意對方的識趣。
“我記得你在上節目的時候有自我介紹,說自己是開花店的。”
陸清宸並沒有無視當時每個人的自我介紹。
“你需要投資嗎?花店的生意這兩年不好做。”
早幾年的時候,每個人都強調儀式感,要送花,送蛋糕之類的,這兩年大家更喜歡實用的東西。
說是給對方投資,無非就是給些錢,讓對方揮霍。
陸清宸盤算了一下手裏的錢,不夠多,還是要問家裏要一些。
“不用了。幫我擺脫掉麻煩就好。”
花店只是許柏松用來暫時逃避現實的地方,他自己也清楚,這兩年花店的生意不好。
“月初的時候我會去一趟老宅。到時候可能需要你陪同參觀。”
陸清宸不想其他許家人帶着參觀,那些人知道內幕的話,肯定會繞過有問題的地方。
“老宅現在沒有我的房間。”
從當年搬出去之後,那些人很快就把房間找各種由頭佔掉了。
許柏松無奈的搖了搖頭,那些人恨不得把他擠出去,最好再也別回去。
“你母親會給你安排。”
一個想要搶奪許家財產的人,在那在那裏待了那麼多年,要是連一間房間都無法安排,那纔是貽笑大方。
陸清宸說完之後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宴會快結束了,我送你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