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樊看着對方。
壽命論是世界上無解的難題,並不會因爲感情而有絲毫的偏差。
“做朋友也不行嗎?也許換一種身份,我會更加的坦誠。”
陸清宸沒有辦法開口訴說自己的心思,只能說成爲朋友。
“你的想法,不論是你還是對我都太過於殘忍了。”
程樊比對方還要先鬆開手。
人的體溫不適合神。
“不試試怎麼知道?”
陸清宸沒有站起身,坐在那裏,卻像是在參拜神仙一樣。一個站,一個坐,陸清宸只能抬頭看着對方。
“我曾經嘗試過跟人做朋友。你不是第一個要跟我做朋友的人。”
記憶的長河太過於漫長。程樊看着對方,慢慢的揭開了一段有點時間的回憶。
“他跟你說的話很相似。但是一旦跟他成爲朋友,他就覺得我應該理所應當的幫助他,我的職責是公平,是裁決,是戰爭。
我的存在就是爲了讓事情更加的公平,但是他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,讓我偏私他逃離懲罰。
我不同意。他就會說“我們不是朋友嗎?這只是一些小事。不要這麼斤斤計較。”
最後我們生氣了,我找了個地方睡了一覺,等我睡醒之後,他已經輪迴了不知道多少世了,所有的恩怨爭吵都如過往雲煙。
我付出了真心,告訴他很多事情,最後卻只能流淚。”
交出真心的代價,就是要承擔流淚的風險。即便是想要報復,只是稍微打個盹,一切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了。
程樊對於當年的事情,有說不盡的話要說。那是她第一個朋友,有很多細枝末節穿插其中,有說不完的憤怒抱怨,最後卻都沒有意義。
以至於說多了倒像是羅嗦。
“那是他自私,我不會這樣要求你。我會站在你身邊。”
陸清宸看着對方微微撇起的眉頭,程樊很少皺眉,大部分不是冷笑,就是沒甚麼表情。
以至於有點其他的情緒,就很能輕易的看出對方的惱火,鬱悶。
那必然不會是一段多麼愉快的回憶。
陸清宸只是看着她撇眉,就對於那個素未謀面的人產生了怨恨。
如果不是曾經被傷害過,也許今天他就可以從朋友,開始跟對方的關係更進一步。
“真正的朋友不是這樣的。最起碼應該尊重你。”
陸清宸再一次強調。
“而且人不只是這種樣子,會很有意思的。你在山裏呆了那麼多年,外面的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我可以以朋友的身份陪你看一看。”
陸清宸努力的往自己身上放上自己覺得合適的籌碼。
“我知道你不愛喫人類的食物,但是現在人類食物的非常多種多樣,你願意嘗試嗎?”
“而且我會打遊戲,現在的遊戲挺好玩的。我可以陪你玩遊戲,做消遣。”
陸清宸努力把生活中的一些小事給說的有意思一些,儘量多說一些她沒有體驗過的。
即便這些事情,對方沒有他也能夠做。
程樊看着對方着急忙慌的樣子,覺得有點意思。
像是急的轉圈的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