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敢走太遠,只在門口打電話。
“玩夠了沒有?要麼現在殺了,要麼走司法。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。我沒時間在這裏看你遊戲。”
這場虐待,對於程樊,更像是一場遊戲,她經歷過的時間太久了,比這殘忍的,見的要多的多。
那一坨黑影沉默住了手,還死死的掐着陳海的脖子。
怨恨被傾瀉而出一部分。他纔好像擁有了一點理智。
“我要他死。”
即便是恢復了理智,那一坨黑影說這句話的時候依舊非常的篤定。
“爲甚麼?我記得我告訴過你,如果你殺了他,你將不會再進入輪迴,連你的魂魄都不會有。”
程樊問。人類的情感是很微妙的,她當然可以走捷徑,直接知道事情的梗概。但是情緒不一樣。
“不進入輪迴又如何?我的所有一切都被他給毀了。一切都沒有了意義。”
隨着這句話吐露而出,周圍的黑霧又是幾經翻騰。怨氣濃重的無法消解。
“我的妻子,我的孩子,都因爲這個畜牲而沒有了!我的家,好不容易纔組建了一個家!我的孩子還那麼小,剛剛滿月不久,還甚麼都不瞭解。”
傾訴的慾望破開了一個口子,剩下的話就如同斷掉的珠串一樣往外說。
“我的妻子,才二十多歲。她以前的時候受了那麼多的委屈,我好不容易纔走到她的身邊,纔跟她組建了一個家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爲他,我的孩子都得上初中了。”
怨恨的話,嗚嗚咽咽的吐露出來。
隨着怨氣加重,手上的力氣越發的大了。陳海脖子間都是層層疊疊,紫黑色的指痕。
只是他沒空喊疼,還在爲自己的小命擔憂。
程樊沒有再多說甚麼。這邊的話頭剛落下,沒過幾秒,邱明水的腳步聲就響了起來。
“程姐,那個人還好嗎?”
邱明水稍微探着頭詢問,雖然恐懼,但是眼神中仍然有着好奇。
“活着。”
程樊側了側身,讓他看後面的情景,人確實活着,只是狀態還不如死了。
“我們要不要拿個繩子給他先捆起來?老是這樣子掐自己的脖子,萬一掐死了呢?”
邱明水心裏清楚的很,如果是某種玄幻的東西,繩子根本奈何不了。
只是得多少做點事,不然真出事了。直播間裏的回放,就是他們見死不救的罪證。
“你有拿繩子嗎?”
程樊問。
邱明水在揹包裏翻了又翻,最後翻出來了一卷防水膠帶。
“話說,他應該沒有甚麼其他的疾病吧,萬一情緒再激動一下,嘎嘣沒了,算誰的?”
看了看手中的膠帶,又看了看仍然在重複奇怪動作的那個人,邱明水有一點猶豫。
憑藉着武力值,他是可以把對方給制服的,但是問題是那種玄幻的東西怎麼辦?招惹了之後不會跟着他回家吧?
邱明水真的不想說鬼這個字,感覺不承認就不存在一樣。
“那就要賭一下了。”
程樊略微帶着點惡意。微微的勾起了一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