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千萬:我操!這屋子怎麼亂成這個鬼樣子,而且地上還有白線?凶宅啊!】
【又掛科:你是怎麼看出白線的?那麼多灰。】
【千萬:猜的。誰沒事在地上畫人啊?】
邱明水壯着膽子往裏頭走,手電的光線在裏面掃視了一圈。
只看到一個人雙手掐着自己的脖子,把自己掐的臉色又紫又黑,然後才鬆手,緊接着重複上面的步驟,偏偏自己還在那裏掙扎,像是被其他人掐住脖子一樣。
“好了,打電話喊人來吧。這人應該住精神病院。”
程樊道。
程樊看世界的眼神,跟其他人是不一樣的。
她能清楚的看到發生了甚麼,耳朵也能聽到那隻鬼在喊一些甚麼。
“你殺我的時候,沒想到今天吧?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那坨‘人’嘶吼着,接着張牙舞爪。
“你不是活……”
直播間裏就看到那個在發瘋的人,突然說話說一半又停住了,自己給自己掐的頓在那裏。
【千萬:我操,嚇死我了。在發甚麼瘋?】
【東西:主播別看了,快報警啊,這人看上去要給自己掐死了。】
【不要掛科:我了個蛋,這人是瘋了嗎?看了那麼多期,這是頭一次碰到這種神經病吧。】
直播間裏也嚇了一大跳,彈幕刷的飛起。
邱明水看着只覺得發冷。求生是人類的本能,人很難主動做出要掐死,不,或者說很難有人能用力到把自己掐死。
但是面前這個,真的離死亡只有一步。
肯定有某種不知名的存在,只是因爲某種方式,讓大家看着像是這個人發瘋。
“你出去打個電話?我先看着人。”
程樊聲音很平靜,平靜到沒甚麼感情,卻給人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。
“好。”
邱明水幾乎是不由自主的順着對方的話往下說。
【千萬:我去……】
【考研上岸:還能播嗎?主播怕不怕,要不要我們陪着?】
……
“不怕,我行走江湖那麼多年,還有人拿刀威脅我呢。一個精神病人,不至於。”
邱明水強扯出微笑,一副豪放,無所畏懼的樣子。
甚至還拍了拍自己寬闊的胸膛。
“別走太遠。”
程樊看了一眼他打顫的腳,提醒。
裝模作樣。
“好嘞。”
邱明水這一句答應的格外順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