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樊不太瞭解這些新興的器械,但是看對方上了跑步機,那機器慢慢的啓動起來,就大概知道了。
陸清宸略微有點疑惑的看程樊,他屋子裏裝了新風系統,除了不曬太陽,空氣質量也是好的。
他的身份不太適合出去亂逛,所以希望對方給個解釋。
“你身上的陰氣很重,要曬曬太陽,散散。身子虧的也很厲害。”
程樊暫時還不清楚對方的職業,只是解釋了幾句之後就自顧自的往門口走,示意對方開門出去。
“我的職業不太方便出去見人。”
陸清宸儘量委婉的說出,自己沒辦法出門運動的事實。
“你……。”
程樊腦子裏一時間直接想起了很多見不得人的職業,反正還怪風塵的。又看了看對方的臉,確實有着風塵的資格。
不過那個陸巡看上去挺有錢的。
“你爸知道你做這一行嗎?而且你爸看上去挺有錢的,不至於爲了錢委屈到這種程度吧?”
程樊開口詢問,她倒是沒有甚麼職業歧視,漫長的生命當中,她見到的已經很多了。
空氣一時間有一些靜默,陸清宸清冷又溫潤的臉,不由自主的都有一些崩潰,食指有點懷疑自己聽到了甚麼。
“你……覺得我是做甚麼的?”
陸清宸近乎帶着點試探的詢問,但其實心裏已經有一個隱隱約約的答案了。
“賣身。”
程樊不好說出更加骯髒的詞,索性委婉了一點。畢竟幹那一行,跟賣身還是有區別的。甚至還不如賣身呢。
“我是演戲的。我能問一下你上一次出世,是哪個年代嗎?”
陸清宸之前就注意到他在調跑步機的時候,程樊就在旁邊看着,似乎在觀察他怎麼做。
而且昨天晚上在車上的時候,她也是在注意別人怎麼降下車窗。
更何況賣身這種詞……。雖然有人戲把合同說賣身契,但在這個國家,這真的不合法,還很古早。
“幾十年前吧。後來和平之後就走了。”
那些戰亂,很難不引起白虎的注意啊。正義傾覆,血腥肆虐,而且有人祈求白虎,渴望戰爭勝利。
程樊所以在那個時候現身了一下,雖然不是用真身,只是去看一眼,給了那麼點機緣。
陸清宸在心裏稍微算了一下年代,怪不得會想到那裏去。只不過現在一句不能見人,意思就多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