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宸也就不再說話了,熟練的給自己拿了藥,喫完早飯吃藥。可能是因爲發燒,臉上泛着一種酡紅,看上去有些脆弱,只是眼神依舊無波無瀾。
這麼說也不嚴謹,大概是對於白虎上神有些好奇,偶爾眼神會瞟一下。態度倒算得上是恭敬。
“喫完之後,休息一會兒就去鍛鍊。”
程樊還是很講道理的,他身子骨太脆弱了,喫完就去跑步之類的,很有可能直接吐出來。
“你看起來很講科學。”
陸清宸跟對面的白虎上神坐的有段距離,他不確定身爲白虎上神,有沒有舔毛的愛好。
除了潔癖,對方身爲上神,說出來的話,甚至很講科學。也有醫生說讓他好好養生,慢慢的吊着,能多活一段時間。只不過也很委婉的說他活不長。
“可能是你太迷信了吧。睡覺。”
科學幾十年前,好像大家都在聊科學,只不過後來住進了深山裏,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聽到了。
程樊影想不通,對方怎麼會這麼迷信?就他身體這脆弱程度,不鍛鍊,不養着,難道喝符水嗎?那還不如喫點紙呢,最起碼肚子不餓。
雙方都對對方的認知產生了一定的懷疑。但是因爲剛剛接觸,都沒有說。
陸清宸準備回自己屋子,稍微躺一會兒,晚上在地板上睡了一晚上,感覺渾身僵硬,哪哪都不舒服。
“別睡覺,坐着。一會兒運動完,曬太陽的時候可以睡會。”
喫完飯就躺着,對身體多少不好。程樊感覺自己跟個老媽子一樣,不由自主有點煩躁。
“好。你有名字嗎?”
即使不願意相信世界如此玄幻,陸清宸還是被迫接受了這個事實,乖乖的坐在了沙發上。
在疑似上神的生物面前,陸清宸總覺得不好意思拿出手機玩手機,只能跟對方試圖聊天。
“程樊。”
程樊挑了個陽光很好的地方趴了下來,讓陽光曬得身子暖暖的。秋天的太陽還很熱烈,曬的身子骨都很舒坦。
“你們身爲神也會有姓氏嗎?”
陸清宸有點驚訝的詢問。在印象中,大多數好像是字,然後加上稱號。
“這兩個字沒有一個是姓氏。是上任上神的警示。”
這並不是甚麼不好說的事情。程樊要跟對方相處很長時間,所以多說了兩句。
“不要老是盯着我,也不用那麼緊繃。去做你的事情就行,需要運動的時候我會喊你。”
對方緊繃的狀態實在是太眼熟了,大部分剛遇到神的人都會有那種緊繃的感覺,有的人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惶恐。
程樊已經見過很多次了,但是每一次跟人類打交道都需要度過這一段難捱的尷尬期。即使後面她已經不太在意了,還是覺得不舒服。
跟其他神打交道,就不會有這種奇怪的眼神,還有暗中打量。
“好。”
陸清宸透過對方毛茸茸的臉,也不知道從哪看出來的不耐煩,反正就是奇妙體會到了對方的感情。
它不想被當成奇怪的異類對待。
陸清宸索性放鬆了那種緊繃的狀態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。回房間找出了劇本。
他最近接了一個劇本,只是草草的翻了一下。不是主演,是一個爲了騙過犯罪分子,裝瞎,甚至放棄自己繪畫夢想的農村少年。在裏面有十分鐘左右的戲,一個熟悉的導演導演特意請他,給新人撐撐場子,不能不去。
背劇本不是很難,難的是揣摩人物情緒的變化以及演繹出來。陸清宸很快就沉浸在了劇本里,即使只有幾分鐘的劇情,他也要盡力表現完美。程樊終於感覺到舒服點了。
她稍微曬了會兒太陽,就催促人去鍛鍊。陸清宸轉身往健身房走,他在屋子裏弄了一間簡易的健身房,常用器械是有的。
“出去運動,曬曬太陽,緩一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