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我寫的,怎麼了?老子就是不服!你有本事弄死我!」
我激動的對着楊勇說道。
楊勇笑了。
「英雄救美是吧?講義氣是吧?」
楊勇點了點頭。
「行,我成全你。」
「不僅是你。」
楊勇指了指譚璐。
「知情不報,包庇同夥,你以爲你跑得掉?」
「來人!把這兩個不知好歹的東西,都給我拖到13號去!」
陳宇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。
「這畜生!這特麼就是連坐!」
張文苦笑了一聲。
「在書院,沒有道理可講。他的話就是法。」
「幾個身強力壯的教官衝進來,像拖死狗一樣把我們架了起來。」
「我被拖走的時候,回頭看了一眼譚璐。她也被兩個女教官架着,哭得梨花帶雨。」
「接着,就是那個房間。」
「13號靜心室。」
「你們剛纔也進去過了吧?那個指骨轉盤還在桌子上嗎?」
張文問了一句。
王振國點點頭。
「在。」
「嗯。那天,我被綁在牀上,嘴裏塞着那種防咬舌的橡膠球。」
「電極片貼在太陽穴上的感覺,冰涼冰涼的。」
楊勇親自操作的機器。他一邊擰那個旋鈕,一邊問我。
「張文,這字寫得還順手嗎?」
「滋滋滋——」
張文模仿着那個聲音,身體條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。
「那種痛,沒法形容。就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,順着你的血管往腦子裏扎。眼前全是白的,甚麼都看不見,腦子裏只有嗡嗡的聲音。」
「我想叫,叫不出來。我想暈過去,但電流又會把你強行喚醒。」
「但在間歇的時候,在那個機器停下來的那一兩秒鐘裏。」
「我聽見了隔壁傳來的哭聲。」
「是譚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