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國順着手指看去。
【2024年8月15日】
【秦羽梅】
王振國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這個名字,他太熟悉了。
一年前,「裕章書院」案爆發,張文確認死亡後,家屬來局裏鬧過。
那個哭得梨花帶雨,在警局大廳裏要死要活。
聲稱自己「只是想讓孩子學好,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」的女人。
就是張文的繼母,秦羽梅。
陳宇也瞬間響了起來,這不就是在通靈幻境裏,那個穿着真絲睡衣,一臉嫌棄要把繼子送走的女人麼。
「是她。」
陳宇捏緊了拳頭。
「我記得當時結案報告裏寫的是,書院方面賠償家屬精神損失費及喪葬費共計十五萬元。」
「秦羽梅當時還表現得很大度,說這錢不要了,捐給學院當作教育其他孩子的費用。」
「爲此還博了不少同情。」
「她名字怎麼會在這本私帳上?」
王振國沒說話。
他的視線,順着「秦羽梅」這三個字,慢慢往右移。
移到了「金額」那一欄。
那裏。
跟着一串長長的數字。
不是幾千。
也不是幾萬。
「個、十、百、千、萬……」
老趙數數的聲音都在哆嗦。
「十萬……百萬……」
「一百……零五萬?!」
整個辦公室死一般的寂靜。
連呼吸聲都聽不到了。
只有手電筒的光,死死地打在那串數字上。
【】
備註欄裏,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,卻紅得刺眼:
【買斷】。
「操!」
王振國終於沒忍住,爆了一句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