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玉面色嚴肅的點點頭:「謝謝你張叔。」
張虹羽輕嘆一聲:「我也就能再教你一個這個了,再怎麼說你也是溫關山唯一的獨苗啊。」
溫如玉翻了個白眼,說的好像你有孩子一樣。
兩人就這樣對坐着喝着酒喫着菜,一瓶一斤裝的白酒,很快就被喝完了。
「行了,就喝這麼多酒得了。」張虹羽站起身,伸了個懶腰。
「最後送你一句話,殺人就殺的徹底,不要因爲對方是女人就心軟。有的時候,女人比男人更記仇。」說到這裏張虹羽眼中透露着散不盡的憂愁。
溫如玉點點頭:「放心吧,張叔。今天一共四個人,我殺了三個,其中有一個就是女人。」
張虹羽猛然回頭,這和他想的不一樣。
他一直以爲今天溫如玉只是殺了一個,沒想到是三個,而且還有一個女人。
這可比他當年強太多了。
「你...那個女人你是怎麼下的手?」張虹羽猶豫了一下問道。
「因爲她出手幫忙了,那就說明對方是壞人,既然是壞人那就殺掉。」
雖然說殺掉之後,吐得很厲害,但他不敢放過他們。
其實在當時,江黎他差點都想直接殺掉。
但對方並沒有敵意,所以也就沒有動手。
但凡當時他的妙手空空能夠用出來,江黎都不會成爲他的隊員。
「...不錯,比我想像的好的多。時間不早了,你也該回去了。」
「好,這瓶酒就留給你喝了。謝謝張叔,我走了。」溫如玉微微彎腰,走出了店鋪。
張虹羽來到門口靠在門框身上,隨手點燃香菸,輕吐一口。
看着溫如玉的背景:「關山啊,你這個孩子好像有些與衆不同啊。這孩子比我都厲害,當年第一次遇見的敵人,那個女人我都沒敢動手。」
這麼一對比,張虹羽覺得自己比溫如玉要差一些。
「也許你教育的確實好,不行,以後我也要告訴我孩子,漂亮的女人最會騙人。」
...
次日一早溫如玉打個出租車來到了隔離門這裏。
至於車子,就在揹包中放着。
沒有駕照,他可是不敢開車。
剛到就看到了江黎。
看着江黎,溫如玉就想到了昨天張虹羽的話。
就想到昨天死去的那四個人。
也許他之前想的確實是單純了,也幸好最近沒有發生甚麼事,不然他會後悔一輩子的。
「你來的挺早啊。」
來到江黎面前後,他的臉上瞬間掛上了笑容。
「嗯,怕你來的早。」江黎微低着頭,聲音很小。
「走吧。」
沒管江黎,他自顧自的朝着大門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