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虹羽笑了笑:「不用看了,是血腥味,我的鼻子可是很好使的。」
他拿起酒杯與溫如玉碰了一下,隨意的喝了一口。
「殺個人而已,沒甚麼大不了的。」
「可是...官方不是不讓麼?」
嗤!
張虹羽不禁嗤笑一聲:「你不會真的天真的認爲,那個所謂的規定真的有用吧。你要記住規定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人殺了之後,摧毀了手錶,我就問你怎麼找?」
沒錯,手錶確實是有記錄功能。
但要是毀了呢?
殺人麼,當然要毀屍滅跡了。
溫如玉腦中畫面閃過,他記得當時趙倩確實是將他們手上的手錶全都回收了。
原來是這樣。
「想明白了?」
溫如玉搖搖頭:「還是不明白,我們人類的敵人不是源獸麼,爲甚麼還會有人對其他人出手?」
今天的事情在他看來就是個意外,貧民窟的人在他看來只是法律意識淡薄。
再加上三女的顏值確實是高,引起別人覬覦他倒覺得挺正常的。
殺人只是逼不得已的事。
「殺人奪寶,斷人財路,奪妻之恨等等,實在是太多了。你要記住一點,遇到源獸,你跑了就跑了。但遇到人,你跑了,對方依舊有可能會找到你。
所以當你認爲已經結仇的時候,那就殺了他!」
張虹羽說的輕描淡寫,彷彿不是在殺人,而是在殺一個動物一般。
溫如玉嚥了嚥唾沫,這有些超出了他的認知了。
見狀,張虹羽搖搖頭:「要我說當年你父親就應該把那兩個東西賣了,給你留點錢得了。告訴你一件事,我和你父親這麼多年下來,殺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。
大多都是相中我和你父親手中的寶貝,曾經有一隊人爲了奪寶一直跟隨我們了一個月,最後在一處大山中被我們擊殺。
你要是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,人一定要狠起來。」
溫如玉的想法,確實也沒有錯。
源獸確實是人類最爲主要的敵人,但財帛動人心。
城市中大家都彬彬有禮,但是到了野外,那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成爲敵人。
一切都是實力惹得禍。
「當然,我不是想讓你做惡人,不是讓你當劊子手。而是讓你學會如何看清人,甚麼樣的人對你有敵意。而這些人,你要學會分辨。」
溫如玉手心出滿了汗,他用褲子擦了擦雙手:「那張叔,你說小隊隊友會不會也會有敵意?」
「唔,好像也不是不可能。所以我說了,一定要學會分辨敵意。」
分辨敵意!
溫如玉想到了自己的妙手空空,只有對自己有敵意的人他才能使用妙手空空。
要是這麼說的話,趙倩他們肯定是沒有問題的,那個江黎也是沒有問題的。
這麼久以來,除了今天殺了的這五個人以外,只有那個楚軒一直對他有敵意。
那這樣看來,有時間他還要將那個人解決纔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