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了一小會,接下來就是跑步。
除了太陽有點大,整個過程我都是享受的,甚至還想加速。
但我的個子比較高,是在隊伍的後排,只能跟着前面的同學慢悠悠的前進。
趙嚴這個傢伙,是有一點演技的,爲了不軍訓,真是啥苦都願意喫。
一開始還跑的好好的,突然就直接暈倒在地上。
操場上,不是草地上,腳下的路都是硬邦邦的,他沒有一絲停頓,直挺挺的倒在地上。
要知道正常摔倒,和跑步中摔倒,受傷的程度可完全不同。
教官連忙跑到趙嚴身旁,將他翻了過來,平躺在地上。
「應該是中暑了。」他拿出一個小瓶子,打開就往趙嚴的嘴裏灌。
藿香正氣水,軍訓前就人手一瓶。
趙嚴眉頭緊皺,隨後緩緩睜開眼睛。
「來個同學,把他扶到陰涼處休息一下。」楊老師此時也走到操場上,學生的安危,是學校最關注的事情。
於公於私,學生在學校出現問題,都是不小的麻煩。
我扶着趙嚴,走到不遠處的陰涼處。
「你可以啊,這演技。」我拍着他的肩膀,豎起了大拇指。
這一跤摔得,臉都破了相了。
「疼只是一時的,軍訓卻是持續的。」他擦着臉頰上的血跡,滿不在乎的說道。
只要他一直裝,就能一直拖,直到一週的軍訓結束。
有了他這個先例,一下午,又多了三個男生,女生倒是罕見的沒有一個病秧子,雖然累,但都沒有缺席。
我見趙嚴和那三個男同學,在陰涼處笑意盈盈的聊着天,總有種不太好的感覺。
這才第一天,訓練都沒上強度,按道理來說,咬咬牙就能扛過去的。
「趙小雨,出列。」教官的聲音,將我的目光拉回場上。
人羣中,趙小雨往前一步,站在隊伍的最前方。
「齊步走,一二一。」
隨着教官的口號,趙小雨有些笨拙的邁着正步。
之前沒關注過她,這時我才發現,這女孩走路同手同腳,顯得很怪異。
給人一種手腳不協調的感覺。
班上的同學鬨堂大笑,老實說,我都沒忍住。
道德跟笑點瘋狂幹架,我抿着嘴角,儘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。
趙小雨挺文靜一個姑娘,被班上的同學這麼笑,那小臉漲的通紅。
看着委屈巴巴,還有些可憐,但她那動作着實好笑。
她很認真的糾正着自己的錯誤,但多年來的習慣,哪有那麼容易改正的。
「別笑了,有甚麼好笑的。」班長嚴青對同學們呵斥道。
他雖然有班長的職務,我也覺得他說的沒問題,關鍵是他這個班長並沒有威懾力,很多同學壓根不聽他的,該笑還是笑。
我把目光看向旁邊的楊老師,才止住了笑意,在這個時候,我不會跟以前一樣上去制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