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我和許文琴便出了廠門。
難得休息一天,許文琴得睡個好覺,所以我把時間定在下午。
她穿了身白色長裙,簡約溫婉。
許文琴不是那種很驚豔的長相,但看着就讓人感覺很舒服,簡簡單單,白白淨淨。
路過賣烤腸的攤子,她買了兩根,我們一邊喫,一邊在街上閒逛。
這樣悠閒的日子,一個月只有四天。
來到城裏這麼久,她對這裏的事物依舊很好奇,這裏看看,那裏瞅瞅。
「你平時休息不出來逛街嗎?」我看向許文琴問道。
「很少出來,一個人也不知道出來做甚麼。」她搖了搖頭,這幾個月,出來的次數都屈指可數。
路過超市時,我給許文琴買了兩個加厚的坐墊,就當是臨別的小禮物吧。
「我那有坐墊,不用買的。」
「你那坐墊那麼薄,有甚麼用啊,到時候屁股都坐扁了,會嫁不出去的。」
我將坐墊塞到許文琴的懷裏說道。
以前我跟陳老師逛街的時候,每次都是我拎包,一點逛街的樂趣都沒享受到。
許文琴抱着坐墊,臉色羞紅,她的臉皮好薄,我都沒開甚麼過分的玩笑,她就這樣。
要不是清楚的知道她的心思,我還以爲她暗戀我呢。
「廠裏有小夥子追你不?」見她這副模樣,我不禁想逗逗她。
「沒有哎。」她搖着頭。
看來廠子瞎子挺多的,這麼好的女孩,都不懂得把握機會。
「這我就要說說你了。」一口喫完手裏的烤腸,我用袖子隨手一擦。
「你說你平時上班待在車間,一下班就回宿舍,別人也沒認識你的機會啊。」
許文琴已經上班了,成年了,遲早都得談戀愛嫁人。
她需要一個人照顧她,保護她。
「那我能去幹嘛呢?」許文琴看着我,不解的問道。
她的生活過於簡單,上班,喫飯,睡覺,沒了。
「上班時間很長,一下班我就得洗洗睡了。」
這怪不得,裁縫女工嫁的也是裁縫工了,根本沒有認識別人的機會。
在車間,男孩子都是香餑餑,因爲做裁縫的男孩子很少。
以後我討不到媳婦,就讓許文琴給我介紹廠裏的小姑娘,在這找個媳婦應該不難。
此爲備選,脫單的後路。
就在我們閒聊時,手機鈴聲響了,我拿起一看,是耗子。
得知我和許文琴在生活區這邊逛街,他說馬上過來,還說晚上請我們喫飯。
這我能不同意嘛,恨不得他天天都請客。
現在他跟秦歡後面混,小日子別提多滋潤了。
陪許文琴逛了好一會,耗子騎着電瓶車就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