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說,這黑呼呼的嘴脣還挺適合你的。」看汪敏此時的模樣,還真挺可愛的。
見我取笑她,汪敏氣鼓鼓的繃着嘴。
「纔不適合我呢。」她用手擦着嘴巴,連手都弄的黑不溜秋的。
「小黑嘴,越擦越黑。」
一個多月沒見,真忍不住逗逗她。
「你討厭死了。」汪敏將喫完的玉米棒子丟到柴火堆,站起身走到水井旁漱口。
「你啥醜樣子我沒見過,還在意起形象了。」我靠在門框上,笑嘻嘻的看着她。
「我好看着呢,哼。」她扭過頭,一副不願搭理我的樣子。
高挑的馬尾上,蝴蝶髮卡格外顯眼。
沒想到她還真去修好了。
梁啓文出去後就沒回來,我知道他肯定是去叫田嬸了。
我走到大廳,跟汪敏的爸媽打了聲招呼,隨後抓了兩把瓜子,分給汪敏這個好喫鬼一把。
「前些天我來找過你,叔叔說你去打工了。」汪敏嗑着瓜子,歪着頭看向我。
「打工好不好玩啊。」
「玩?餬口啊大小姐。」我白了她一眼,打工甚麼時候跟玩扯上關係了。
長這麼大,也沒聽誰說閒着沒事去打個工玩玩。
「你那麼兇幹嘛,我不就問問嘛。」她依舊把嘴撅的老高。
兩年多了,她是一點沒變。
汪敏的家境好,從小就沒受過苦,她哪知道我們生活的不易。
小學的時候我賺點跑路費,沒少被她擠兌。
因爲她根本理解不了,幫人跑路賺那一兩毛錢的感覺。
「你前些天找我做甚麼?」看向她問道。
「沒事啊,作業寫完了,想找你去釣魚的嘛。」
「哦,對了,左倩讓我轉告你,寒假作業別又不小心當柴火燒了。」汪敏捂嘴輕笑,聲音清脆悅耳
個屁。
本來我都忘了寒假作業這事了,她還故意當我面提起。
「我寒假作業還在教室呢,鎖門的那個王八蛋,我出去蹲了個坑,他就把教室的門鎖了。」我將責任全部推到鎖門的同學頭上。
不是我不想寫,實在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啊,沒有讓我咋寫。
「誰都知道我現在學習有多認真,你回頭告訴左倩,我這確實是沒辦法,讓她開學別收我作業了。」藉口我早就想好了,這完全不能怪我。
「那鎖門的同學就住我家附近,我明天幫你把鑰匙帶過來,這樣你就可以去拿作業了,還有十天才開學呢,來得及。」汪敏點着頭,一臉爲我好的神情。
聽到她的話我不禁一愣,汪敏到底是真傻,還是特意跟我對着幹。
「你這髮卡修好了啊?」我看向她馬尾上的蝴蝶髮卡問道。
「嗯,是啊,跟以前一模一樣,不仔細看,完全看不到修補的痕跡。」汪敏笑意盈盈的點着頭。
「是嗎?這麼神奇啊,拿下來我看看。」我指着髮卡對她說道。
聽到我的話,汪敏隨手便將髮卡取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