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很直白的說一句,莊強是踩着我的臉上位的。
然而我並不介意,一直以來,我都努力的想丟掉暴力的標籤,但我忘了,這纔是保護自己,以及身邊人的威懾力。
沒有牙的老虎,即便它是一頭猛虎,也不足爲懼。
莊強敢對葉童下手,他會不知道葉童是我朋友?
他只是不怕而已,當我是死的。
沒找到莊強,今天算他走運,但沒有人可以一直走運。
「方圓,我們回去喫飯吧。」葉童拉着不死心的我,就往許文琴家走。
沒有目標,我也只能先回去,就算在外面待一天,也於事無補。
我決定了,週一去學校,就當衆放話要痛扁莊強一頓,不給他十個大嘴巴子,都對不起葉叔叔對我的囑託。
他現在在學校裏耀武揚威,要是我放話,他爲了面子,也會來應戰,不然在學校還怎麼混下去?
只要他應戰,看我不把他嘴打歪。
葉童拽着我,好像被打的那個人是我一樣,我在這氣呼呼的,他反而跟個沒事人一樣。
「我這是爲你出氣,你搞得好像與你無關一樣。」我有些不爽的看着葉童。
要是他早點叫醒我,沒準我就把莊強堵到了。
「我知道啊,你真好。」葉童仰起臉,看着我說道。
他臉上的腫脹已經消退了很多。
我沒指望他奮起反抗,又或者跟我一起打架,就他那德行,我也已經放棄了。
但起碼,起碼有點氣呼呼的架勢吧。
「你真是個廢物。」我指着葉童,都不知道該說他甚麼好。
該說的,不該說的,我都跟他說過了,還是這鳥德行。
真是奇了怪了,我這麼陽剛的男人,怎麼和他玩的這麼好。
本來開開心心的聚餐,結果喫的一點都不香,我這人心裏有事,胃口就不好。
只吃了一點點的菜,連喝了好幾瓶可樂。
「嗯,文琴你做的這個雞腿好好喫。」葉童啃着小雞腿,還時不時的讚美幾句。
好像已經把今天的不愉快給忘了。
「你準備怎麼對付莊強?」梁啓文小聲的問道。
「這還預謀個屁,就是幹,正大光明的,讓他在全校學生面前丟臉,看他還怎麼混。」
他不是覺得自己是學校扛把子嘛,等把他心氣打沒了,也就慫了。
「作爲學生,不知道學習,天天就跟個混混流氓一樣,還敲詐同學,以後到社會上,也是個禍害。」
話一說完,連我自己都愣了,現在我說話的口氣都跟江老師一模一樣。
都說年少遇恩師,以其行爲尺。
以前我總覺得江老師對我的管教過於嚴厲,但事實證明,她對我的教導,會在不知不覺中影響到我。
叫她一聲恩師,不爲過。
「放學動手不好,我不方便。」梁啓文喫着菜,眼底閃過一抹寒意。
我知道他是甚麼意思,他想找個機會陰莊強,揍他一頓還能把自己撇乾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