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警察那裏我得知男孩姓王,叫王傑,今年12歲,讀六年級。
爲了個遊戲道具,把家裏新買的電飯鍋拿去跟人交換了,被他媽說了幾句,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了。
平時父母都很疼他,也就是這樣,太慣着了,所以才這麼不聽話。
孩子嘛,不打不成器,該打的時候還是得打,至少這撒謊的毛病得改改。
婦人看着我,本想說些甚麼的,被男人攔了下來。
「小哥,今天還是得謝謝你,這要真是遇到人販子,你就是小杰的救星了。」男人依舊笑容滿面。
「應該的。」我笑嘻嘻的捏着王傑的肩膀,暗自發力。
現在要不是人多,我強忍着怒氣,定然要打破他的淘氣。
我還是第一次見比我還皮的孩子,這不管教,以後就是個禍害。
有的父母對孩子,冷漠無情,有的父母呢,則是溺愛成性,都不可取。
這麼一對比,我還真多虧了有個好爹,不然早成混世魔王了。
「大哥哥,你叫甚麼名字啊。」王傑擡起頭看向我。
「你現在不用知道。」我摸着他的頭笑着說道。
等你上初一了,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誰了。
「這孩子。」等人走遠後,梁啓文搖頭嘆息。
忙活了半天,狗拿耗子,可遇到這事,不怕他是假的,就怕他是真的。
「真帥。」與他不同的是,我看着遠處的那身制服,心裏滿是憧憬。
穿着警察的制服,往那一站,就是權威。
「等你考上警校再說吧,現在你覺得帥,沒準以後你看到警服就躲。」梁啓文叼着狗尾巴草,不以爲然的打擊着我。
「我爲甚麼要躲。」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。
我光明磊落,行俠仗義,見義勇爲,鋤強扶弱,暗箭傷人,有甚麼好躲的。
「那誰知道呢,現實與理想,總是背道而馳的。」梁啓文道。
「這隻說明那個人的決心不夠強。」我撇着嘴,警察我是當定了,耶穌也留不住。
就算不進正式編,我也要去幹輔警。
抓壞人,伸張正義,我覺得這樣的生活纔有意義,而不是爲了填飽肚子給別人當牛馬。
「你以爲你活在甚麼樣的世界?有志者,事竟成啊?」他不屑的挑眉,每句話都在打擊我的自信心。
「啓文你看那邊。」我指着天空說道。
等他扭頭的一瞬間,一腳把他踹到了水溝裏。
一路打打鬧鬧的回了村,我陪他回家拿了漁網,幹了一整晚。
因爲要下雨的緣故,今晚的收穫頗豐,等我們早上去水產商那賣完之後,就已經到上學的時間了。
來不及洗澡,我和梁啓文就去了學校。
身上的魚腥味有點重,前排的同學忍不住皺眉,但又不敢多言。
今天是校慶,只需要上半天課,下午的時候就坐着看錶演就行。
課間的時候,我坐在操場的草地上,懶洋洋的曬着太陽。
只是輕飄飄的一眼,我就看到了鬼鬼祟祟從校門口,想要繞開我的張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