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點點,都沒有?」老實說,我有點備受打擊。
不應該啊,這個年紀的少女,應該崇尚英雄主義纔對,我這麼桀驁不羈,許文琴竟然無動於衷。
合著我還不如學校外的黃毛有魅力。
以爲耍了波帥的,原來是拉了坨大的。
「我可以不喜歡你嗎?」許文琴弱弱的看向我。
那委屈巴巴的模樣,搞得我像求愛不成就要揍人的流氓一樣。
「方圓,你這不叫撩,這叫強迫。」梁啓文見我喫癟,笑得別提有多開心了。
「哼。」我氣急敗壞的冷哼出聲,以掩飾出糗的窘迫。
「方圓,你別生氣嘛,其實你真的很有魅力的。」許文琴估計是怕傷了我的自尊,連忙給我鍍了層甜衣。
「晚了,我告訴你,現在說好話也錯失良機了。」我冷哼一聲。
其實我壓根沒生氣,但年少的我,依舊會爲裝逼失敗而感到鬱悶。
「文琴,你不用哄他,他不是在生氣,只是在掩飾尷尬。」梁啓文笑得就沒停過。
被他這麼一拆穿,我感覺臉都臊紅了。
當即就和梁啓文扭打在一起。
一直在許文琴那待到天色漸黑,我和梁啓文才離開。
主要是怕她在陌生地方不習慣,沒有安全感。
「你說葉童他爸會不會禁止葉童跟我們來往?」梁啓文踩着自行車問道。
畢竟我們跟葉童不是一個層面的,我們跟他玩,說句實在話,佔了大便宜。
「不清楚。」我擡頭看向夜空。
葉童他爸的態度,還真讓人捉摸不透。
一起玩了這麼久,也算是還挺投緣的,雖然他的性格我並不喜歡,但相處久了,也還好,能接受。
現在想再多也沒用,明天到學校了問一下葉童不就行了。
誰知第二天去了學校,葉童竟然沒來上學。
而且是一連幾天都沒來,我去過他家找他,可他家也沒人。
就好像從世界上消失了一樣,就連陳老師都不知道他的去向。
這幾天對我來說,簡直是種煎熬,我開始反思,那天是不是真的錯了,不該頂撞葉童他爸,他是不是一氣之下,帶葉童轉學了。
可我又沒葉童的聯繫方式,聯繫不到他人。
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近一個星期,幹甚麼都提不起精神。
「方圓。」
去廁所撒尿的路上,我聽到有人在叫我。
回頭一看,那娘炮的聲音,除了葉童還能有誰?
「你他媽死哪去了?」
我跑到他身前,一把將他抱住。
「我,我爸帶我去看我媽了。」葉童低着頭,臉色有些不自然。
「那你好歹打個招呼啊,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,許文琴天天唸叨你。」我氣上心頭,順手就拍了下他的腦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