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數了數今天的收益,一共是863塊,去掉成本160,也就是純利703。
難怪長輩都說賺大錢的都是做生意的,跟直接搶沒分別,一個信息差,就能把客戶人羣耍的團團轉。
新鮮事物的價格,完全取決於商人自身,好比這進價五毛錢一張的書皮,感覺賣五塊都有人要。
「這三百給你。」我從中數出三百塊遞給葉童。
兩成利是140,加上成本,正好三百塊。
剩下的560,我和梁啓文對半分,許文琴今天也幫忙了,但我沒分給她,因爲我會把自己那份給她。
一開始商量的時候就沒說算上她,現在分錢,不能說突然加上一個人。
不能把自己的意願,強加給合夥人。
「這錢給許文琴交學費吧,反正我也沒幫上甚麼忙,拿着也不安心。」梁啓文並沒有接錢。
「行。」我沒推辭,一來許文琴現在需要錢,二來她也是梁啓文的朋友,幫她一點也是應該的。
「那這錢我也不要了,反正我又不缺錢。」葉童將三百塊錢又塞了回來。
「這樣,本錢160你拿回去,總不能讓你貼了本錢。」我自然不會拒絕朋友之間的慷慨。
總數703,足夠許文琴生活一段時間了。
我將錢全部遞到許文琴的手裏,她看着我們,兩眼紅紅的。
「別哭,我最討厭女人哭哭啼啼的。」我揉了揉她的秀髮,這丫頭,確實挺讓人心疼的。
「今天滿載而歸,我們去喫頓好的。」
忙了一天,可不能虧待了自己。
「賺這麼點錢就得意了?」就當我們商量晚上買甚麼菜小聚一下時,背後響起些許不屑的聲音。
就像一盆冷水澆在我的興頭上。
我尋思誰口氣這麼大,700塊錢都不放在眼裏。
回頭一看,竟然是葉童他爸。
「爸,你說甚麼呢。」葉童有些不滿的對他爸說道。
幹了一整天,卻被人看不上,就算這個人是葉童他爸,我這心裏也多少有點不得勁。
「葉叔叔,我知道你看不上這幾百塊錢,但對於我來說,能賺這麼多已經很滿足了。」
「你是長輩,哪怕你說我不該在街上大聲說話,我都不會反駁你。」
「但今天我必須要說,我是得意,我也應該得意,我爲甚麼不得意,因爲你比我年長所提高的眼界嗎?」
「我不接受你的否定和不認可。」
我沒有因爲他的身份,就對他誠惶誠恐,他一年賺幾十萬,跟我有甚麼關係,我今天能賺這麼多錢,我就有得意的資本。
沒有說髒話,是我對朋友父親最大的尊重了。
「你倒是,一點都不謙虛。」他看着我,我也看向他。
可我看不清他的想法,他的眼睛,深如潭水。
不僅如此,我還有種被他看穿的錯覺,上次有這種感覺,還是在小學面對江老師的時候。
那種骨子裏被透視的感覺,讓人脊背發涼。
這就是,老謀深算的狐狸嗎?
「一天時間,本金翻了五倍,我當然不謙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