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靠自己賺了錢,可以讓朋友繼續上學,在這個年紀,不好意思,我覺得自己已經很叼了,不接受任何人的否定。
「這是最基礎的自信,葉叔叔,不要拿你的眼界,來衡量不滿十六歲的我,這跟以現代人的視角看古人有甚麼區別,是不是在你眼裏,諸葛亮也只是一個蠢材,因爲他沒有研究出原子彈,否則北伐早就成功了。」
即便我看不透他,我也不會畏畏縮縮,我骨子裏,就沒有怕這個字。
我會避他鋒芒?
「哦,你還看過三國?」他看着我,嘴角帶着些許玩味。
「等我到你這個年紀,眼界未必會比你低。」
我直視着他,目光毫不避讓。
無論他是葉童父親這層身份,又或是一個成功的商人,我都不需要表現的怯弱。
「方圓,別說了,他好歹是葉童的爸爸。」梁啓文拉着我的衣袖小聲說道。
他以前有多狂,現在就有多內斂,經歷磨平了他的棱角。
「就算我悶頭不說話,他也未必看得上一個孬種。」我沒有絲毫退讓。
「好,有點意思。」
「葉童,上車。」他沒有再跟我多說,而是轉身看向葉童。
我不知道他這是甚麼意思,是不是讓葉童以後不準跟我們玩。
「我不,我們還要去聚餐。」葉童滿臉不情願,站在原地。
「今天不行。」葉童他爸沒有給他任何商量的餘地,態度強硬。
葉童回頭看着我,委屈巴巴的。
「跟你爸回去吧。」我點點頭說道。
對葉童的父親,自然不能跟對許文琴父母一樣的態度。
葉童他爸有自己的想法,但他絕對是爲葉童考慮,所以我們做朋友的,沒權利干涉一位父親對子女的管教。
而許文琴的爸媽是一點都不愛她,這要是換作她父親強行帶她走,我早就上去一個右勾拳了。
「那我們?」梁啓文微微皺眉。
「今天暫時不聚了吧,看葉童甚麼情況。」我摸着腦袋說道。
要不是葉童,我們根本沒有進貨渠道和資金,也就賺不到錢,他是最大的功臣。
要是他不在,聚會就缺少了靈魂。
收拾完攤位殘留的垃圾後,我們三個便回了許文琴的新居,幫她收拾着房屋。
「方圓,你剛纔真帥呆了,面對葉童他爸一點都不慫。」梁啓文看向我,對於我的表現,他是既震驚又佩服。
「這情節你沒覺得很熟悉嗎?」
「昨天你借我的那本小說,男主面對強者喊出那句莫欺少年窮,多熱血啊,今天時機正好,不就用上了。」我撥動着壓根不存在的劉海,自我感覺良好。
「不是,小說是小說,跟現實能一樣嘛。」梁啓文反駁道。
「學以致用,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懂啊,小說也是文學,去其糟粕就是精華。」
「你不會只顧着幻想,然後抱着小說嘿嘿傻笑吧。」我一臉無語的看着梁啓文。
從他的表情裏,我已經猜到了答案。
「就你這樣還想撩妹?案例擺在臉上你都視而不見。」我不屑的冷哼。
雖然我對女孩子沒甚麼興趣,但我知道她們在想甚麼,也知道該怎麼樹立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