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無論我好說歹說,耗子始終不願意幫我,報仇心切的我,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放棄這個計劃。
爭執到最後,我和耗子不歡而散。
「還說甚麼好朋友,就是個自私的傢伙。」我氣鼓鼓的回家,在我看來,耗子他不同意,並不是我計劃有多惡毒,只是被告密的人不是他,他纔想置身事外。
安穩的在家過了個週末,由於班裏有左倩這個告密者,短期內我不敢再逃課了,現在的我與其他同學可謂是本末倒置,他們上課坐着我站着,他們下課站着我坐着。
沒辦法,江老師的命令,我不敢不聽。
「方圓,打紙卡去不去?」下課期間,耗子過來邀請我去玩。
我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,對他的氣還沒消。
正巧這時,隔壁班和我們班因爲爭奪先進班級產生糾紛,按照以往的規矩,必然會以渡黃河的方式決定輸贏。
所謂的渡黃河,是一場極其暴力的爭奪賽,各自班級畫一個小房子,中間只間隔一條過道,雙方各派10個人,參賽者要依次從小房子的出口,經過過道,到達對面的小房子,成功通過,則加一分,誰先拿到10分就算勝利。
比賽機制,就是在對方經過過道時,直接用腳踹出去,而對手爲了保護隊員,也會用腳攻擊另一方,確保隊員能夠安全通過,任何人都不能過線,走過道的被踹進房子就算失敗,房子裏的人過線則直接出局。
所有人只能用腳,只有過道里的人可以手腳並用,要是房子裏的人被抓住腳,基本上會直接拉出局。
這算是跳房子的暴力升級版,撇開遊戲規則,這和打羣架差不多,也不知道發明這個遊戲的人是誰,但這個遊戲在當時,是解決爭鬥以及恩怨最佳的辦法。
作爲班上體格最壯的人,自然少不了我的加入,雖然我們後排的學生成績不怎麼樣,但集體榮譽感,我們也有,每次渡黃河比賽,我們贏多輸少,根本不懼隔壁班級。
沒有理會耗子,我和一衆同學朝樓下空地走去,那裏就是我們和隔壁班級的戰場。
隔壁班有個叫錢虎的,長的是五大三粗,他是主力,腿功了得,經常一腳就把對手踹飛了。
不過我不怕他,他只要敢對我伸腿,我就有把握將他拉出局。
雙方人馬,各自畫好房子,過道有一米左右,這樣方便躲閃,依靠隊友吸引火力,還是有機會成功的。
一般十個人有三個成功就不錯了,在這樣的環境還能通過過道,期間的兇險不言而喻。
讓我想不到的是,康樂那瘦茄子竟然也在隊列之中。
「看甚麼看,班級榮譽又不是你一個人的。」見我看他,他還有些不服氣。
「趕緊上去讀書吧,這遊戲不適合你。」我揮了揮手。
像他這樣瘦弱的傢伙,等會除了身上多幾個腳印,對比賽的作用幾乎爲零。
「這裏不是你說了算,我未必會比你差。」康樂撅着一副馬臉,對我的提醒嗤之以鼻。
他這明顯是沒捱過社會的毒打,我不再說話,心想等會有你好果子喫。
比賽前期,自然少不了互噴口水,兩個班級一直都是競爭對手,平日裏積怨已久,藉着遊戲的名義,實際上就是打擊報復。
遊戲有一個潛規則,就是無論有任何損傷,都不得向老師家長告狀,玩這個遊戲,沒有人可以毫髮無損,一圈下來,身上到處都是腳印。
康樂是實力最弱的,他打頭陣,打頭陣有一個好處,那就是危險最低,也最容易通過,因爲剛開始,都會留有餘地,出手不會太狠,但隨着雙方大大出腳,難免會有人受傷,這時候怒氣會持續上升,加上分數線的差距,競爭越往後越激烈。
康樂站在過道前,看他的神情,想必是打算一鼓作氣,不管對面直接衝過去,這種做法是最蠢的,沒有威脅的人,下場都會很慘。
應該緩慢通過,時刻關注敵方,在對方出腿的時候,將其拉出局,一但出局,就是永久性退出,連走過道得分的機會都沒有。
人數差距大,贏面也就大了。
可惜康樂並不懂這個道理,他只是一個菜鳥。
蓄力了許久,康樂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,猛的朝過道跑去,他想趁其不備,快速的通過。
過道寬一米,長度也僅有三米左右,論速度,快速通過只需要兩秒。
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,速度快是極限優勢,可惜他不是巴里艾倫,沒有閃電俠的速度,還沒跑出去兩步,就被錢虎一腳踹飛。
誰都想不到,錢虎這個主力會率先出手,康樂並沒有倒地,因爲偏向我們這邊時,我用腳給他頂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