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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 第七十一章 大哥要收主權?先交三千年的水電費

“我艹這破地方連個USB接口都沒有,糯糯的速溶咖啡拿啥熱?”

蘇曉棠從白光裏晃出來,第一反應不是看面前那個冷得掉冰碴的星紗男人,是先摸口袋裏的半罐咖啡——果然涼了。

她指尖戳了戳修繃得死緊的脊背,那道舊疤蹭得她指腹發癢,“你大哥要收主權也得講基本法啊,我這正牌房東連口熱咖啡都喝不上,主權給你,我喝西北風?”

修把臉埋在她頸窩蹭了蹭,耳尖紅得快滴血,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大得指節發白:“他不是真要收……當年原裝版姐拆核心躲催婚,把主權拆成三份:我這份藏扳手,十八歲你那份藏錨點,剩下那份留給他當念想。他現在是氣我改時間線沒跟他打招呼,相當於動了他的‘婚前共同財產’。”話音剛落,他後腦勺就被人彈了一下。

宬之主——也就是被蘇曉棠暗戳戳喊“大哥”的男人,冷着臉收回手,星紗長袍蹭了點靈剛纔掉的蔥花餅渣,皺了皺眉沒拍掉:“阿修,你爲了個凡人,把時間線掰得跟麻花似的,規則反噬差點把宬炸了,這筆賬怎麼算?”

“算錢啊!”陳默從虛空中鑽出來,手裏攥着皺得像醃菜的賬本,筆尖都快戳破紙了,“三千年水電費,按末世溢價三倍算,每月五十晶核,一年六百,三千年就是一百八十萬!還有滯納金,按日萬分之五算,連本帶利夠買三個宬!還有當年你凍裂水管淹了半層,維修費加誤工費一共二十萬晶核,沒開發票也得認!”

硯在旁邊啃着從大哥袍子上順的餅乾,笑得直抖:“哥,你當年追原裝版姐的時候,爲了給她摘星河裏的珍珠,把宬的供水系統凍裂了,還是阿修半夜爬管道修好的,連加班費都沒要。現在倒好,反過來收他主權?”

“閉嘴。”大哥耳尖可疑地紅了一瞬,指尖凝聚的冷光晃了晃,卻沒往蘇曉棠那邊偏半分。

“姐!不好了!”

林小滿舉着自拍杆衝過來,衛衣帽子歪到一邊,鏡頭都晃出殘影,“陸監督員那孫子趁你們嘮嗑,偷了十八歲你的錨點!現在正往虛空噬巢嘴裏塞呢!那玩意兒吃了錨點能漲三倍功力!”

話音剛落,糯糯“嗷”一聲從蘇曉棠懷裏竄出去,圓滾滾的身子撞開飄過來的錨點碎片,肚皮上的琥珀印記亮得晃眼,卻還是慢了半步——錨點裂了道縫,裏面漏出來的十八歲蘇曉棠的虛影,正一點點變淡。

修剛要抬手,指尖的琥珀光卻抖得厲害。他低頭蹭了蹭蘇曉棠的發頂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水管:“我怕……用了完整力量會失控,傷到你。”

“傻不傻啊你。”蘇曉棠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把那枚和他掌心一模一樣的琥珀印記貼在一起,指尖蹭過他後頸的舊疤,“當年我敢把公寓鑰匙給你,就沒怕過你失控。再說了,你失控了我還能扣你工資啊——從今天起,水電工升副總經理,管後勤,月薪漲五百晶核,夠你買一櫃子茶葉蛋。”

她轉頭衝宬之主挑眉:“大哥,這錨點補好了,水電費打八折不?我給你開個棠棠公寓終身VIP,以後來住免房費,還送早餐茶葉蛋。”

大哥冷着臉沒說話,卻悄悄把指尖的冷光往錨點那邊引了半分。

蘇曉棠拉着修的手往錨點裂縫上貼,暖金色的光順着兩人的印記漫開,像融化的蜂蜜裹住裂痕。修的下巴擱在她發頂,呼吸掃得她耳尖發癢:“當年改時間線的時候,我就想好了,要是被規則劈死,就把扳手留給你,裏面的主權夠你買下整個末世。”

“誰要你死啊。”蘇曉棠嘴硬,卻悄悄把臉往他懷裏蹭了蹭,“我要你活着,給我修一輩子的水管,漲工資的時候還得給我捶背。”

錨點裂縫慢慢癒合的時候,虛空裏飄過來個穿月白漢服的小姑娘,抱着把焦尾琴,裙襬上繡着和靈圍裙上一模一樣的蔥花圖案。她衝蘇曉棠福了福身,聲音清凌凌的:“主人,我是琴靈,原裝版姐臨走前讓我把這封信交給您。”

信封是用金紋符紙折的,邊角還沾着點魚湯漬,展開是歪歪扭扭的字:

【曉棠,別找我,我躲清靜去了。這宬本來就是我跟你哥(指宬之主)一起建的,當年我嫌催婚煩,拆了核心跑路,他追了我三千年,其實不是要收主權,是怕你改時間線被規則劈死,假裝兇你兩句。你們倆好好過,記得給大哥交水電費,別讓他再凍裂水管。對了,琴靈會彈《甜蜜蜜》,以後給你們當門店BGM。】

“我就說嘛。”靈啃着蔥花餅晃過來,彈了大哥一個腦瓜崩,“當年你追那丫頭的時候,連我廚房的蔥花都偷,說要給她包餃子,現在裝甚麼冷麪閻王。”

大哥的耳尖徹底紅透了,低頭翻着陳默遞過來的賬單,筆尖在“八折”那欄畫了個圈:“……就這一次。”

錨點徹底癒合的瞬間,整個宬突然開始劇烈擴張,原本只有十二萬八千方的空間,眨眼間把整個末世廢墟都包了進去。系統面板“叮”地彈出金光提示:

【全宇宙最大房東成就達成!新任務發佈:開設首家跨維度中介門店,首單業務:安排陸監督員在宬公廁通下水道,工期三千年,薪資:每日一枚晶核(從他欠的房租里扣)。】

蘇曉棠剛要罵系統黑心,就看見修從口袋裏掏出個皺巴巴的橘子糖,糖紙都磨毛了:“當年在圖書館攢的,一直沒敢給你。”

她剝開糖紙,裏面裹着顆金黃的橘子糖,糖紙背面還有一行極小的新字,是修的筆跡:“大哥其實是我親哥,當年他爲了護着我,才假裝要收主權,怕我改時間線被規則劈死。”

遠處傳來宬之主的咳嗽聲,他正捏着賬單算折扣,嘴裏唸叨:“這三千年的滯納金,是不是能再減五百晶核?”

琴靈抱着琴坐在窗臺上,指尖撥出第一個音符,《甜蜜蜜》的調子混着糯糯啃咖啡的咔嚓聲,飄滿了整個新擴張的宬。

而公廁方向,隱約傳來陸監督員帶着哭腔的慘叫:“這下水道怎麼堵了!裏面怎麼有灰斗篷的鋸子啊!”

蘇曉棠咬着橘子糖,靠在修懷裏笑出了聲。

只是她沒注意到,糖紙的褶皺裏,還藏着一行幾乎看不見的血字,是陸監督員臨死前用指甲刻的:

【宬之心是活的,它在找它的另一半……而那一半,在你肚子裏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