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徐飛是來打聽辦證的事,張秀蘭推開辦公室的門請徐飛進去說。
張秀蘭把包放到位置上,示意徐飛坐。
隨後張秀蘭倒了一杯水端給徐飛,在徐飛對面落坐,「你想開店還是辦廠?
如果是開店,咱們這兒可以開推薦信,如果是辦廠,那手續要麻煩很多。
你需要先提供辦廠資格與資金,還要提供資金來源是否合法,然後咱們才能開介紹信。」
張秀蘭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,像是沒有認出徐飛。
徐飛也沒說甚麼客氣話,他直接說道:「我想開店,開一家服裝店。」
張秀蘭哦了一聲,立刻把開服裝店需要的數據,辦營業執照的流程講給徐飛聽。
徐飛一邊聽一邊用左手笨拙的記着,等到弄清楚所有流程後,徐飛道謝後起身告辭。
張秀蘭起相送,叮囑道:「如果有不懂的,可以再過來詢問。」
「謝謝。」徐飛再次道謝,邁步離開。
看着徐飛的背景,張秀蘭悠悠嘆息,希望徐飛能認清楚現實,做事留點餘地。
若是不留地,那就一巴掌把人拍死,可千萬別再給對手翻盤的機會,否則以後還有苦頭喫呢。
徐飛走出街道辦,擡頭望天,臉上盡是苦笑,他以爲他重生後就是龍傲天,沒想到不敵天家一根手指頭。
不過沒關係,他不會放棄的,他有重生的記憶,知道哪些生意來錢快。
現在他先積累資金,等到成爲大資本家時,就算是天家又如何?
那筆帳他記住了。
這次開店是徐飛的一次試探,試探對方會不會阻止他發展,如果阻止,那他會立刻去南方。
他還不信對方的手能伸到南方,若是對方真能伸到南方,那就他去港城。
一條胳膊的代價讓徐飛明白,在敵人強大時,能避就得避,正面幹他真不是對手。
但是風水輪流轉,早晚到他家。
中午下班回家的路上,張秀蘭看到了鬼鬼祟祟的鳳麗娟,鳳麗娟不在家裏養病,她想幹甚麼?
張秀蘭心下好奇,於是悄悄的跟上去。
鳳麗娟知道於耀祖這段時間下班後喜歡到小飯店喫飯喝酒,那點工資於耀祖幾乎都喫進他肚子了。
若非家裏太困難,喫飯都成問題,於來喜也不會爲了搶家裏的資源對於來財下手。
至於家裏有甚麼資源?當然是於耀祖的工作啦!鳳麗娟看透了於來喜的小心思,卻覺得特別可笑。
現在看於耀祖的工作是鐵飯碗,再過十年來看,那就是一個笑話!
當然了,於耀祖那個沒種的東西是不可能承認有他錯,他把一切都怪罪到別人頭,卻不想想,他都幹了甚麼?
於耀祖要真是甚麼好父親,會讓於來財兄弟兩個伺候宋婆子嗎?
會讓於來財兩兄弟飯喫不飽,衣穿不暖嗎?會把兩人教歪嗎?
鳳麗娟恨於耀祖,那是真的恨不得生吃了於耀祖,但是她不會自己動手,他們還不配髒了她的手。
讓他們自食惡果纔是正解!
鳳麗娟很清楚,她重生的意義不是與敵人同歸於盡,她重生的意思是重振鳳家,把鳳家的香火傳承下去。
鳳麗娟來到一個拐角,悄悄的往外觀察,遠遠的看到於耀祖走過來,立刻躲了起來。
張秀蘭用精神力觀察着鳳麗娟的動作,看到鳳麗娟躲,她沒躲,張秀蘭來到路邊的攤子前買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