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於耀祖的命,鳳麗娟即想殺了於耀祖,又想讓於耀祖活受罪。
那麼就只能跟於耀祖離婚了,可是怎麼離婚呢?
如果是她提出來離婚,於耀祖十之八九不會同意,所以這離婚得於耀祖自己提。
鳳麗娟又開始思考怎麼讓於耀祖主動提出離婚?
或許?
鳳麗娟想到了一個人,一個急着找接盤俠的女人,那個女人有一定的權勢,也很有錢。
但是那個女人性子不好,家暴嚴重,只不過這事現在還沒爆出來。
前世是兩年後爆出來的,女人生下孩子後家爆時打死了那個接盤俠男人,被男人的家人鬧大後才受到處理。
如果讓於耀祖知道有人急着找接盤俠,憑著於耀祖喜歡喫軟飯的行爲,說不定會心動。
嘿嘿,到時候就是於耀祖自己找死了。
鳳麗娟想到那畫面就笑了,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怎麼把消息不動聲色的透露給於耀祖。
五號大院西廂,於耀祖一臉麻木的看着張濤,大腦一陣轟鳴,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「我,我,我不追究了,能,能不能,能不能放過來喜,他,他還是個孩子啊。」
於耀祖感覺心都碎了,他唯一的兒子如果進了少管所,那他還有甚麼指望?
他還能指望誰啊?
「不能,於來喜的行爲極爲惡劣,必須要送進少管所接受改造。」
張濤表情嚴肅,一字一頓道:「不過如果你不追究,可以讓他少關兩年少管所管,但是少管所他進定了。」
「那,那,那我寫諒解書。」於耀祖說完眼淚流下來,身上散發着絕望的悲傷。
張濤有點同情的看著於耀祖,這人成了太監,兒子又!唉,可憐啊。
說完正事,張濤起身告辭,於耀祖還陷在悲傷中,並沒有相送的意思。
等到張濤離開,於耀祖的眼神落在於來財身上,恨的咬牙切齒。
他不恨於來喜殺了於來財,他只恨於來財帶壞了於來喜。
如果不是於來財想害親奶奶,又怎麼會教壞於來喜,讓於來喜小小年紀起了歹心。
都怪這個畜生!
遷怒的於耀祖看向於來財的眼神再無溫情,他想了想,拿起了一牀舊被子包起於來財,然後往自行車上一綁,騎上就走。
這等畜生不配入宋家的墳地,還是找個荒山野嶺隨便埋吧。
下班經過路口時,張秀蘭在林奶奶的攤子前停下來,買了幾個茶葉蛋打包帶走。
付錢的時候林奶奶扯着張秀蘭的手一陣耳語,聽的張秀蘭眼睛瞪圓。
「真的啊?」
「真的,有人親眼看到他把於來財葬到了西山一處爛泥坑裏,連坑都沒捨得挖,直接扔進去捅沉的。」
「他,他是親爹嗎?」
「他是親爹,也是一個無情的親爹。就是可憐了鳳麗娟,連大兒子最後一面都沒見上。」
「鳳麗娟還沒出院啊?」
「出了,聽說鳳麗娟這次病的不輕,得在醫院住幾天纔行,可是!」
林奶奶突然話風一轉,感慨道:「這女人啊,缺啥也不能缺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