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租個房子出去能惹來那麼大的事,他,他說啥也不會把房子租出去。
劉波在心裏把租出房子的那個自己罵的狗血淋頭,恨不得重生到籤合同的那個時間節點,然後一刀捅死那個自己。
張秀蘭把銀針紮在劉波身上,笑嘻嘻說道:「你可以不配合哦。」
「不,不,我配合,我死也配合。」劉波趕緊表態,生怕引起誤會。
「真沒勁,我還想欣賞一下翻倍的疼痛呢。」張秀蘭語帶遺憾。
劉波嚇的一哆嗦,趕緊大聲表態,他配合,他真的配合,問甚麼答甚麼,絕對不會講一句假話。
劉波只有一個要求,那就是請張秀蘭出去,他不想看到張秀蘭,他怕啊。
看到嚇破膽的劉波,張秀蘭有點小失望,撇着嘴離開了。
看到張秀蘭的背影消失,劉波長長的鬆了一口氣,整個人都癱了下去,看着審訊員說道:
「想知道甚麼你們問吧,我定會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」
走出審訊室的張秀蘭聽到劉波的表態笑了,果然啊,又是一個軟骨頭。
候亮最慘,他是第一個中毒的,卻是最後一個受到關注的,張秀蘭出現的時候亮已經疼的失去理智。
看到張秀蘭出現候亮都沒反應,一個盡的抽抽。
「這人不行啊,這也太不抗造了。」張秀蘭有些嫌棄的紮了一針,結束了候亮的疼痛。
「這人是技術崗,享受慣了,哪裏能喫甚麼苦頭。」
王建設撇着嘴把候亮打量一遍,「不過他帶來的破壞力可不小。」
「確實。」張秀蘭肯定的點點頭,通信信息一直都是重中之重。
審訊員給候亮灌了一杯冰水,這纔開始審訊,候亮那離家出走的理智也漸漸的回籠。
候亮第一眼看的不是審訊員,而是看張秀蘭,迎上張秀蘭似笑非笑的眸子,候亮又是一哆嗦。
「狗東西,招嗎?」張秀蘭問完擡擡巴掌,「我的手心癢癢的,你能喫幾巴掌?」
候亮嚇的嗷的一聲慘叫,很想鑽到桌子底下,奈何他被銬着,只能把頭埋下,護住雙頰後大聲喊道:「我招,我招,我甚麼都招。」
張秀蘭切了一聲,覺得很無趣。
候亮說招那是真的招,條件只有一個,請張秀蘭離開,他不想看到張秀蘭,特別不想看到張秀蘭的巴掌。
出了候亮的審訊室,張秀蘭被請到聊天室喝茶,陸芳坐在旁邊陪同。
至於王建設,那位是大忙人,他要盯着審訊工作,還要觀察曾敏能堅持多久。
雖然張秀蘭說不會疼死,但是王建設不放心啊。
時間過了一炷香,張秀蘭與陸芳這才晃晃悠悠來到了曾敏的審訊室。
現在的曾敏疼的大汗淋漓,眼珠子跟金魚似的突出,呼吸急促,四肢因掙扎留下深深淺淺的傷口。
張秀蘭欣賞一番後對陸芳說道:「你看她的眼尾現在不會勾人了。」
「還真是,好神奇哦。」陸芳配合的接話。
聲音落下兩人相視而笑,只覺得這個笑話好冷啊。
張秀蘭拿出銀針在曾敏身上紮了一下,疼痛消失,張秀蘭收回銀針,看着曾敏的臉色一點點緩和,恢復人色。
只是理智回籠的曾敏再也沒有了囂張與嘴硬,看向張秀蘭的眼神像是在看魔鬼。
張秀蘭晃晃手裏的銀針,「疼痛還可以再翻倍哦,你想享受嗎?」
曾敏很想罵上一句滾,可是她現在不敢,她現在甚至都不敢給張秀蘭一個惡狠狠的眼神,生怕張秀蘭報復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