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第二個審訊室,陸芳指着坐在審訊椅上的男人說道:「這人叫劉波,是那個農家小院的主人。」
劉波看着進來的三人故作可憐的說道:
「我都說了那個院子租給別人了,我甚麼都不知道,你們甚麼時候放我離開啊?
你們就算是把我關到死,我也是啥也不知道,求求你們行行好,趕緊放了我吧。」
張秀蘭的眼神在劉波臉上掃過,這人長的賊眉鼠眼,眼珠子特別活,看着不像好人。
於是張秀蘭二話不說一巴掌抽在劉波臉上,抽的劉波張嘴想罵人,很快劉波就罵不出來了。
看到張秀蘭幾人離開,劉波急壞了,他再傻也知道這幾人不正常,他這是着了道啊。
張秀蘭可不管劉波是不是真的敵特,既然能把院子租給敵特,要說沒點關係,誰信啊?
而且院子裏埋了那麼多寶貝,沒有劉波這個當地人打掩護,可能嗎?
第三間審訊室關着的人叫曾敏,是位女同志,也是那批寶藏的所有人。
曾敏長的很漂亮,打扮的也很精緻,看人的時候眼尾上挑,帶着挑逗的意味。
張秀蘭看着曾敏小聲詢問:「這纔是真正的硬骨頭吧,前面兩個是搭頭。」
陸芳送上大拇指,「你怎麼看出來的?」
張秀蘭沒有解釋,來到曾敏身邊擡手就是一巴掌,打的曾敏臉都綠了。
「你誰啊?你憑甚麼打我?」曾敏尖聲質問,不敢相信張秀蘭這麼不講究。
哪有人進了審訊室一言不發,擡手就是一巴掌,這合理嗎?這合法嗎?
「你敢打我,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警告你,我要告你濫用私刑。」
曾敏死死盯着張秀蘭,眼神噴火,告你二字落下,曾敏的身體開始顫抖。
曾敏想不明白爲甚麼一巴掌打的她全身疼?
而且越來越疼,一開始還能忍,後來忍不住了,疼的她身子開始抽抽。
張秀蘭靠在審訊桌上,語氣隨意,「那你告啊,我又不是軍人,我是受害者。
身爲受害者,我打你一巴掌怎麼了?我便是打你十巴掌又如何?」
說完張秀蘭還翻個優雅的白眼,氣的曾敏張嘴就想罵人,張秀蘭立刻卸了曾敏的下巴。
張秀蘭又不喜歡自虐,纔不想聽曾敏的罵聲呢。
這可把曾敏氣的不輕,只能恨恨的盯着張秀蘭,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張秀蘭。
張秀蘭像是沒事人似的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瓜子,一邊喫一邊欣賞曾敏的狼狽。
欣賞了一會後,張秀蘭對王建設說道:「其實我還會配公豬發情的藥,要不要給她來點?」
「她是母的。」陸芳提醒道。
「哦,沒關係,公母都能用。」張秀蘭盯着曾敏威脅道:「你應該慶幸你是落在他們手裏,如果你是落在我手裏,嘿嘿。」
張秀蘭笑的很變態,「我一定會把你扔進野豬窩,然後給你喫上一大包發情藥,讓你叫個夠。」
曾敏聽的瞳孔一縮,眼底閃過懼意。
變態的人曾敏見過很多,曾敏本身就夠變態,但是好像眼前的人才是真變態。
跟張秀蘭一比,曾敏覺得她以前的那些手段都是小兒科。
看到曾敏眼底出現懼意,張秀蘭鼻間發出輕嗤,還以爲骨頭有多硬呢,不過如此。
「還有嗎?」張秀蘭看着王建設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