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設說到這兒,猶豫了一會說道:「你看你這邊甚麼時候方便與秦首長及夫人見面?」
「我這邊甚麼時候都行,你們看着安排就行。」張秀蘭說到這兒問:「這次能抓捕多少敵特?」
「這個不好說。」王建設看着張秀蘭有點欲言又止,看的張秀蘭都替他着急。
「王團,你是想問我對那四人做了甚麼對嗎?」
「嘿嘿,你看出來了,你那手段真好使,如果能用在硬骨頭身上,是不是能起到奇效?」
「我那手段有點見不得光,是下毒,你確定要用嗎?」張秀蘭挑眉詢問。
張秀蘭知道王建設他們審訊有他們的流程,有些手段他們可能不會使用。
「這個,嘿嘿。」王建設一陣乾笑,「你想不想看看都有哪些敵特啊?」
「我不會被秋後算帳吧?」張秀蘭反問,聽着有點前言不搭後語。
「不會。」王建設果斷答道。
「那我看看。」張秀蘭道。
「走!」王建設起身走人,他可太好奇張秀蘭手裏的毒了。
居然讓刀疤臉幾個人慫成那樣,都不用他們上手段,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部說出來了。
刀疤臉四人只有一個要求,那就是遠離張秀蘭,死也不讓張秀蘭出現在他們面前。
真的,落進王建設手裏後,刀疤臉四人感動的都哭了,真的是謝天謝地,終於離開了魔女。
王建設與陸芳一左一右陪着張秀蘭,一邊走陸芳一邊介紹嫌疑人身份。
「這人是通信部小組長候亮,那個私人電話就是他裝的。」陸芳指着一個白白胖胖的男人說道。
只是這人的長相與秦坤描述的那人的長相咋那麼像呢?
不會吧,爲了抓捕三個孩子,居然動用了這人,這是一點也不怕爆露啊。
還是他們覺得計劃一定能成功,不怕事後追查?
候亮看到張秀蘭出現在這兒,表情特別難看,咬牙道:「我不過是替人傳個信,你們憑甚麼抓我?」
「憑你長的醜,憑你醜到我的眼了。」張秀蘭說着一巴掌抽在候亮的臉上。
候亮的臉狠狠的歪到一邊,一座五指山瞬間建成,不等候亮做出反應,候亮就感覺身體變的不正常。
疼,太特麼的疼了!
剛開始像是螞蟻咬,尚能忍受,可是這疼痛居然在升級,每一秒都在升級,越來越疼,越來越疼。
從螞蟻咬到刀子割手,再到骨頭被敲碎般的疼,再到!
候亮已經沒有精力分析是甚麼級別的疼,他只知道全身疼的他無法呼吸。
看着開始掙扎的候亮,張秀蘭頭也不回的離開審訊室。
甚麼玩意啊,纔開始就叫的那麼慘,跟刀疤幾個沒法比。
刀疤:有沒有可能是我們的下巴卸下來了,發不出聲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