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副局一臉猶豫的問:「你確定真的調包了嗎?從數據看,對方只生了一個孩子叫秦霄,寵的跟眼珠子似的。」
「秦霄多大?與秦木的年齡大致能對上嗎?還有對方的長相知道嗎?」
「秦霄與秦木是同年同月出生,前後差了兩天,據說秦首長的夫人回鄉祭祖時動了胎氣,才突然生產。」
劉副局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。
據負責調查的兄弟說,秦首長的夫人動了胎氣後先留在鄉下生產,只是肚子太大難產了,所以後來又送到了公社醫院。
這一折騰等生完孩子,秦夫人早就累的昏迷不醒了。
當時秦家去了不少人,按說應該沒有人有那麼大的膽子調包孩子,但是這事誰又能說的準呢。
人多是安全,但是人多也亂啊。
秦大壯又是本家人,如果他在其中做點手段,也不是沒可能。
負責調查的兄弟原本想找到更多的證據再彙報,可是他纔打聽兩天就出事了。
那位兄弟感覺到了危險,這才匆匆結束調查,帶着數據連夜爬火車來了京都。
到了京都後還遇到了一場刺殺,也虧的對方身手好,這才躲過一劫。
劉副局說到這兒一臉擔憂,「你要見他嗎?如果你不見他,我得想辦法給他安排一條妥當的路子離開。」
「他有正式工作嗎?算了,我還是見見他吧,幫了我那麼大的忙,我得當面謝謝他。」
「他是因傷退伍,退伍後遇到偏心眼的父母,國家分配的工作被他兄弟頂了。
好在他還沒成家,所以離開那個家後,他想出來闖一闖,換個活法。」
「行,那你安排我跟他見一面吧,如果他想闖,我倒是認識不少倒騰小生意的人,可以介紹他入行,只是後面的路怎麼走得靠他自己。」
「真的?」劉副局的眼睛一亮,「路子穩嗎?我聽他的意思是想做點小生意,至於鐵飯碗,他興趣不大。」
說到這兒劉副局嘆了一聲,都是老兄弟,如果對方想進廠子弄個穩定工作,劉副局還真有路子搞到一個工作。
問題是兄弟不接受這個安排啊。
至於做生意,劉副局知道政策鬆了很多,有不少人擺起了地攤,可是他不熟悉啊,就算是他想幫忙,能幫的也有限。
「是真的,到時候見面再談。」張秀蘭笑笑,「我是幹基層的,認識的人多。」
劉副局重重點頭,確實可以見面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