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秀蘭與林副局站在院中又說了幾句,約好晚上碰面後,劉副局趕緊走了。
張秀蘭送走劉副局,把文檔袋裝進包裏,實則是收進了空間。
回到坐位上,張秀蘭一邊看書,一邊分出一部分神識進入空間打開文檔袋查看。
調查到的數據不多,只有兩張紙,沒有照片,有的只是口述。
老首長叫秦抗戰,那是真的從屍山血海中活下來的老英雄。
那年回家祭祖也是因秦老要調到東南軍區,以後山長路遠,還不知道哪年纔有機會回家。
秦老就想帶着妻兒拜別爹孃,告慰祖宗,然後去東南上任。
秦老老家現在也沒有人了,他的爹孃故去後,大哥一家子遇到山洪全去了。
打那之後秦老就很少回家,即使回去也是匆匆祭拜後就走了,這幾年更是鮮少回老家。
張秀蘭看完後笑了,哪有那麼巧的事,遇到山洪一家子都去了。
說不定是有人故意使壞呢。
張秀蘭很想與秦老當面談談,奈何對方根本不知道她是誰。
至於秦霄這人,數據上記錄的也不多,見過秦霄的也沒幾個人。
下午張秀蘭接上三個孩子到家後就開始做晚飯,喫完飯張秀蘭叮囑三個孩子在家裏哪兒也不要去。
就算有人過來傳消息說她出事了,也不能出去。
秦坤一聽當時臉色就變了,拉着張秀蘭的手不讓她走,焦急詢問:「娘,出甚麼事了?」
張秀蘭盯着秦坤看了三秒,這是家裏的長子,雖然今年才十歲,但是長子就是長子。
有些事張秀蘭能解決,但是秦坤身爲長子有權知道真相,而且家裏還需要秦坤穩着,也確實應該知道真相。
心裏有了主意後,張秀蘭把秦坤往屋帶了帶,小聲解釋道:
「你父親的身世存疑,我找人調查到一些消息,想當面問清楚,順便還了人情。
只是在調查時可能驚動了某些人,我怕他們狗急跳牆對你們下手,所以你無論如何都得在家穩住。
如果真有人來報信讓你帶着弟弟妹妹去找我,你只要記住一點,哪都不去,就在家裏等我。」
「娘,你安全嗎?如果,如果不調查父親的身世,我們會安全嗎?」秦坤看着張秀蘭,「您可以等我長大,由我去調查。」
「就算我們不調查我們也不安全啊,你忘記了你們之前遇到過的危險。
那都是有人故意設局,想要害死我們母子四人。現在不是我們說停就能停。
事實上我們從來沒有決定權,我們一直在被動的接受。」張秀蘭苦笑道。
秦坤深吸一口氣,小臉更加冰冷,他知道母親說的沒錯,他們一直在被動接受。
打小他就知道爺奶家的人不喜歡他們,還會欺負打壓他們,母親更是吃了很多苦。
那時候秦坤不明白爲甚麼都是兒子孫子,區別爲何那麼大,現在秦坤全懂了。
不是親的,區別可不大嘛!
「娘,你注意安全。」秦坤看向廚房,「娘,你帶把刀吧。」
「傻孩子,我沒事,你娘我可不是喫素的,只要你們三個不拖後腿,我就沒有後顧之憂。」
張秀蘭摸摸秦坤的小臉,「在家帶好弟弟妹妹。」
「嗯,我會的。」秦坤握拳,他還是太弱了,他要變的更強大。
張秀蘭出了家屬院,騎上自行車七拐八抹穿街走巷終於甩掉後面跟梢的人,張秀蘭這才直奔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