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秦武后悔了,後悔那麼早把工作讓出去,還是一點好處都沒收就讓出去,他傻啊。
治安員趕到的時候,秦大壯正在主持分家,這房子是他與秦文分的房,與秦武無關,所以秦武沒有分配房子的權利。
秦家也沒甚麼錢,秦武的工資也沒上交過幾次,公中也沒錢分給秦武。
所以各家分配的都是各屋的東西,然後就是分給秦武一些碗筷,再多的就沒有了。
至於分配不公,有甚麼不公的?那些東西都是他置辦的,有甚麼不公?
有哪樣東西是秦武置辦的?只要秦武與錢來弟能說上來,就讓他們帶走。
結果是秦武與錢來弟一件東西都說不上來,衆人看的直嘖舌。沒想到秦武與錢來弟居然一直在吸血。
本來還有人同情秦武,這會也不同情了,覺得秦武腦子有病,不向着自己人,向着外人,這就是秦武應得的下場啊。
至於秦武是被逼的,說出去誰啊?
在秦家時可以說是被逼,但是在食品廠交接工作時呢?明明有求救的機會啊。
只要秦武對廠子說錢家逼他交出工作,他請廠子保護他,廠子肯定會管,哪裏會讓錢家把工作搶走。
說到底秦武還是向着錢家人。
聽着四周的議論,秦武的心在滴血,他知道他賭錯了。母親不在,父親心硬如鐵,他被父親捨棄了。
錢家人再無賴也不能逼着秦大壯不分家,最終他們只能看着秦武一家子被分出去。
秦文與孫盼弟聯手把秦武的東西收拾出來,扔出家門,然後就不管了。
自打秦光宗出事後,這兩口子做事也越來越狠,那是半點情分都沒留。
秦大壯看着躺在地上的秦武,還有蹲在秦武身邊哭的兩個孫女,扭頭回了屋,關門不看他們了。
治安員看着這家子的鬧劇很無語,但是這是人家的家事,他們也不好插手。
房間內,孫盼弟看着秦文說道:「把大丫弄回來吧。」
「咋弄回來?她在鄉下結婚了,回不了城啦。」秦文摸出一根菸點上,開始吧嗒吧嗒的抽起來,老發愁了。
「咋回不了?就說我病了,讓大丫回來探病,等她回來後,就不讓她回鄉下了。
人家知青都能回城,大丫咋就不能回了,實在不行讓大丫把男人孩子都帶回城也行。
咱們身邊不能沒人啊。」孫盼弟無力的說出最終目的,她真的很怕老無所依。
這幾天孫盼弟想了很多,三個女兒唯一還能靠得住的估計只有大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