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看熱鬧的人也被黃大娘吸引,紛紛送上喫瓜的眼神,他們也想知道秦家出啥事了。
「還能是啥事啊,還不是工作的事,秦武把工作讓給了錢家人,今天才鬧開。
秦文本想把秦武的工作賣掉換錢,聽說是想撈人。」黃大娘送上一個你的懂眼神。
大家哦了一聲,知道了,這是想撈秦光宗呢,哦完又看向張秀蘭。
張秀蘭雙手一攤,看她也沒用啊,那可是犯法行爲,看她還不如看法律呢。
大家也知道在這件事中張秀蘭一直是受害者,他們很快移開了視線。
黃大娘也覺得與張秀痔同關係,她繼續往下講。
秦文想賣工作才知道秦武的工作轉給了錢家,這讓秦文很生氣很憤怒也很失望。
既然秦武與錢家那麼親,那就去錢家住着啊,幹嘛還住他們秦家的地。
去錢家是不可能滴,秦武知道錢家不會對他好,他死也得死在秦家。
只是這次秦文發了瘋,逼着秦大壯把秦武分出去,如果不分家他就帶着孫盼弟搬出去住。
從此之後武文與秦大壯這邊老死不相往來,秦大壯的生老病死他都不管了,讓秦大壯自己看着辦。
秦大壯能怎麼看呢?一個癱兒子,一個四腳健全的兒子,秦大壯當然知道選哪個了。
於是秦大壯一合計,那就讓秦武一家子分出去吧,錢來弟那麼能耐,就去孃家能耐吧,別喫他們秦家的飯了。
只是錢來弟不願意分家,錢來弟知道分家她落不得好,錢家也沒房子給她住。
但是秦大壯這次是吃了稱坨鐵了心要把秦武趕出去,錢來弟鬧也沒用。
於是乎錢來弟就去錢家搖人,這會錢家與秦家吵成一團,黃大娘怕出事這纔來喊人。
張秀蘭聽完笑了,這事喊她沒用,得喊治安員。
秦家的事,張秀蘭纔不管呢,也不能管,沾都不想沾上一點,一家子又蠢又毒的髒東,根本沾不得。
不過張秀蘭也很好奇秦家爲甚麼那麼恨她?分家的時候她也沒拿走多少錢啊。
至於後面偷偷拿的,秦家也不知道是她拿,秦家爲甚麼那麼恨她呢?
就好像他們之間有着生死大仇似的,逮着她咬個沒完,就很奇怪。
張秀蘭勸黃大娘去喊治安員後,她也不看熱鬧了,她還是去接孩子們吧。
今天的麻煩事有點多,她得去外面躲清靜。
就這樣勸走黃大娘後,張秀蘭騎上自行車揚長而去,還是少年宮更適合她。
秦家,秦大壯看着錢家來人眼睛噴火,殺人的心都有了,他沒想到一個大意居然讓錢家佔了一個大便宜。
錢家來人也不心虛,大不了讓錢來弟離婚走人,反正工作他們已經拿到手,不可能讓出來。
至於秦大壯喫人的眼神,錢家並不在意,秦大壯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無能的老頭子,一點也不可怕。
秦大壯知道錢家人都是滾刀肉,到他們嘴裏的肉是不可能吐出來。
但是想讓他嚥下這口氣也不可能,既然如此那就分家,把秦武分出去。
反正秦武已經廢了,是死是活都不重要,秦大壯可不想淪成伺候秦武的保姆。
他都一把年紀了,他還需要別人伺候呢。
不管錢家來人說甚麼,秦大壯都堅持分家,這是秦家的家事,錢家沒資格插手。
如果錢家執意干涉,那就把秦武接走,他們秦家不要逆子。
躺在病牀上的秦武真的傻眼了,他沒想到秦大壯會發那麼大的火,會真的要把他趕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