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在秦家一大早起來要做一大家子人的早飯,做完早飯還要洗一大家子的衣服。
不僅洗公婆的衣服,大伯哥小叔子的都得洗,就連妯娌的小內內都是原身洗的。
張秀蘭想到那畫面心口堵的難受,真的太欺負人了。
衣服剛洗完,又到了做午飯的時間,忙完午飯,等到一家子上班的上班,上學的上學的,錢大菊又會逼着原身糊紙盒子賺錢。
糊紙盒子賺的錢還落不到原身手裏,全被錢大菊拿走了,饒是如此還被罵懶婆娘。
那真是一天到晚都不能閒着,秦家人也看不得原身閒着,一天天的起的比雞早,睡的比狗晚!
張秀蘭深吸一口氣,把那口惡氣壓下去,不原再回想原身的過去,她的眼神落在平安牌上。
咬咬牙,張秀蘭從身上摸出一根繡花針往手指上一紮,疼的她五官扭曲了一下。
看着鮮血從指尖冒出,張秀蘭立刻把血滴在了平安牌,怕血不夠,她把傷口按在了平安牌上。
只要平安牌能變成金手指,就算是吸上幾百毫升她也認了。
總之,她想要個金手指。
像是爲了回應張秀蘭似的,她感覺眼前一道白光閃過,眼前的環境大變。
看着面前古色古香的四合院,張秀蘭驚的嘴巴能塞下拳頭,不是,真的有空間啊。
不對,她現在是看空間的時候嗎?她現在可是在醫院,在病房。
萬一被人發現她不見了,那豈不是要出大事。
想到這兒,張秀蘭顧不得查看空間,在腦海想着出去,眼前一黑,視線恢復時,她的身體躺在病牀上,好像從不曾消失過似的。
我去,這麼神奇的嗎?可惜她還沒好好觀察空間,更沒進四合院看看。
張秀蘭正想着要不要再進去看看,病房外傳來腳步聲,張秀蘭立刻息了進空間的心思。
很快病房門被人敲響,隨着一聲進來,林隊長几人走入病房。
「休息的如何?頭還疼嗎?」王主任笑着詢問。
「還好,頭還是很疼,還有點暈,偶爾會覺得噁心想吐。」張秀蘭虛弱的答道。
「哎喲,你這是腦震盪,得好好的躺兩天才行。」王主任拍拍張秀蘭的手,安慰道:「不着急上班,你這兩天就好好休息吧。」
「謝謝王主任,給您添麻煩了。」張秀蘭虛弱的笑笑。
「客氣啥,都是應該的。」王主任看到秦坤悠悠醒來,擡手摸摸秦坤的小臉,這孩子也是個好的。
林隊長與鄭部長也上前關心了幾句,這才進入正題。
「張秀蘭同志,這是你們的分家文書,你先看看,如果有不滿意的可以提出來。」
林隊長說着把分家文書遞給張秀蘭,「秦木同志寄回來的工資與津貼沒有爲你爭取到,你,唉!」
林隊長嘆了一聲,說不下去了,怎麼說啊,那麼大一筆錢,他這個局外人都有點眼紅。
鄭部長在旁邊插話道:「秦家人真的很難纏很不配合,可說到底他們仍是秦木同志的家人,你,想開點吧。」
張秀蘭嗯了一聲,眼神快速掃過文書,看到烈士津貼與撫卹金拿了回來,張秀蘭很高興。
至於秦木以前寄回來的錢財,張秀蘭根本沒抱希望,所以她連提都沒提。
「你的傷我們做主讓他們賠了一百塊錢,你看行嗎?」
「行,謝謝你們了,如果沒有你們,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纔好。」
張秀蘭說到這兒,眼圈又紅了。她繼續看分家文書,看到養老那兒,張秀蘭簡直不要太滿意。
如果秦家父母是個好的,張秀蘭不介意幫他們養老送終,關鍵這兩人真不是好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