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壯蹲在地上,抱着腦袋悶聲悶氣的說道:「工資與津貼確實沒剩下多少。
我們一大家子要喫要喝,還要給其他孩子買工作,已經花的七七八八。
再說了,我們老倆口年紀大了,總得留點錢伴身吧,那點錢,那點錢!」
「那錢不能分!」
錢大菊終於聰明瞭一把,拍着大腿哭慘,罵秦木死的早,爹孃快被欺負死了。
不管怎麼着,他們都是秦木的爹孃,這是想逼死他們啊。
看到老婆子反應過來,秦大壯悄悄的鬆了一口氣。
鄭部長被他們的操作氣的心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!
怪不得秦木活着的時候分不了家,這是有原因的啊。
這兩口子太會鬧騰了!
鄭部長與林隊長眼神交匯,他們心裏都明白,他們也不能逼的太過分。
說到底秦大壯與錢大菊是秦木的爹孃,是烈士的爹孃!
好在張秀蘭提的要求不多,沒有提出必須要分那些工資與津貼。
也許張秀蘭早就明白那些錢她分不走!
但是,也不能全部便宜秦家人吧,那麼多任務資與津貼,不能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算了。
「林隊長,既然他們不配合調節,那就算了,請你必須依法處理。」
說完鄭部長合上文檔,拿起準備走人,表達出不能談就不談的架勢。
秦大壯一看又急了,瞪一眼錢大菊,罵道:「死老婆子,你哭喪呢,給老子閉嘴。」
罵完錢大菊,趕緊對着鄭部長與林隊長作揖,「別別別,兩位領導,你們可不能不管啊。
分,分,我們肯定分,只是養老問題也得談啊。」
秦大壯抹了一把臉,「可憐我的兒啊,你咋死的那麼早呢,讓我老頭子白髮人送黑髮人啊。」
鄭部長被秦大壯的操作秀了一臉,不要臉,太不要臉了,說好談的,結果又哭!
王主任一看立刻上前打圓場,陸廠長已經看麻了,哪怕他們四個通了氣,也麻的不行。
「秦大壯同志,現在不是哭的時候,現在是必須要解決問題。
張秀蘭同志如果不能原諒你們,你們一家子,唉,都是一個街道的!」
王主任立刻發揮街道辦主任的好口才,開始勸說秦大壯與錢大菊看開點。
有問題解決問題,哭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滴。他們現在必須要想辦法讓張秀蘭原諒他們。
張秀蘭不原諒他們,誰也別想落好。
再者秦木同志犧牲前最後的遺願就是分家,你們當初說不分家,會好好照顧孤兒寡母,現在嘛!
王主任一臉不贊同,眼神還帶着濃濃的失望,她哪怕一個字沒說,秦大壯都能讀懂啥意思,只覺得老臉不保。
經過王主任的開導,秦大壯不哭了,願意好好談談,但是秦大壯仍然揪着養老問題不放。
秦大壯心裏很清楚,這是他最後一次從老二一家子身上吸血了。
如果不能扒下一層,秦大壯覺得虧的慌。
但是吧,鄭部長又揪着秦木的匯款不放,那麼多錢不是秦大壯一句花完就是花完了。
那麼多錢花到哪兒?花到其他兄弟姐妹身上的可不算,那些都是秦木的兄弟姐妹,不是秦木的兒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