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就是針對秦家人的問詢,鄭部長看向秦家人的眼神似能噴火,最後他的眼神落在秦大壯身上。
「秦大壯同志,當初你堅決不同意分家,保證會好好對待張秀蘭同志一家,你就是這麼對待他們一家的?」
鄭部長指着張秀蘭與三個孩子的方向,一個個被打的滿臉是血,這就是秦大壯保證的好好對待?
之前一直坐在客廳抽菸裝老實人的秦大壯被問的老臉通紅。
「秦大壯同志,我告訴你,今天這事沒完,欺負虐待烈士遺孀與遺孤,你們必須受到懲罰。」
「不,不是這樣的。」秦大壯擠出一臉老實相,焦急的解釋,「我沒有,真不是我打的。」
「呵,不是你打的?」
鄭部長氣的手抖,他算是明白了,這就是一個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陰險玩意。
看着老實憨厚,其則內裏藏奸!
身爲一家之主,秦大壯若是不點頭,那些人敢打張秀蘭母子?
林隊長沒管鄭部長的發難,他直接揪住秦光宗審問,質問他有沒有打張秀蘭?
秦光宗就是一個窩裏橫的人,被林隊長那喫人的眼神盯着,秦光宗連謊話都講不出來,老實的承認他動手了。
聽到秦光宗承認,林隊長心裏一陣冷笑,二話不說立刻把人銬住,今天這事必須嚴肅處理。
林隊長的老首長跟他打過招呼,讓他多照顧着點秦木的家屬,還說秦木同志希望妻子能與家人分家單過。
只是秦家人咬死了不分家,他們也沒辦法,林隊長覺得這是一個機會,一個分家的好機會。
張秀蘭還在想好怎麼開口提出分家,卻不知已經有人準備藉機助她分家。
看到大孫子被銬,秦大壯與錢大菊都急了,兩人顧不上鄭部長的發難,同時上前拉着林隊長焦急解釋。
「林隊長,這真不是大事啊,這,這都是家事,我們可以內部解決啊。」
「對對,這是家事,我們要內部解決,我們不報案了。」錢大菊附和道。
林隊長冷笑,他的眼神與鄭部長對上,瞬間達成了意見,接着林隊長又看向王主任。
至於陸廠長,林隊長沒看他,秦大壯與秦文都是鋼鐵廠的工人,那兩個傢伙不做人陸廠長也有責任。
張秀蘭在鐵鋼廠家屬院被欺負的那麼慘,陸廠長就是不作爲,別想逃脫責任。
王主任也是女人,是媳婦,知道張秀蘭在秦家過的不好,如果能分家自然再好不過。
再加上秦木遺書裏也提出希望張秀蘭能分家單過,現在藉機分家再好不過。
這三人很快達成一致意見,林隊長立刻黑着臉對秦大壯夫妻說道:
「你們說不報案就不報案了?你們可不是苦主,張秀蘭纔是苦主,她說了算。」
鄭部長也在在旁邊接話,「不錯,張秀蘭母子四人才是苦主,你們敢毆打虐待烈士家屬,必須嚴懲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