膽子最大的那隻鍊金鼠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送進嘴裏咂了咂。
「甜的!」
「怎麼釀酒就不用我教了吧。」
莫倫話音剛落,鍊金鼠們歡天喜地地跑去找酒麴了。
另外幾隻沒跟去的鍊金鼠乾脆留在原地,用木碗舀着溫熱的糖水一口一口喝,喝得兩腮鼓鼓的,尾巴在身後晃來晃去。
實驗場地另一頭,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「還要刮多久啊,爲甚麼她們就有糖水喝,咱們就得在這刮腸子吱。」
另一些鍊金鼠正苦哈哈地蹲在長條木板前面,手裏捏着刮板,一下一下地颳着貼在木板上的嵌合獸腸衣。
灰白色的腸膜浸過鹼水,去除了脂肪和殘餘組織,但味道依然難聞。
「好臭。」
「男爵說得刮到透明,刮到比紙還薄纔行,要用在氣囊內壁上的。」
「吱哇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