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有些不爽天師府聯合三一門施壓,想給張之維挖個坑,損損他們顏面罷了。
剛纔說廢也只是說說,最多用【入鬆手】營造出『被廢』的假象。
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,反而被一個小輩給教訓了!
「對了,還有您門下的侯凌。」孫侯話鋒一轉,王賢心臟頓時慢了一拍,「侯凌怎麼了?」
「哦,他應該是喝多了,到我們休息的小院門口就睡着了。」孫侯笑着說道:
「我讓師弟將他擡到我們房間休息了,麻煩您有空把他接走。」
王賢感覺臉又捱了一巴掌,五官微微扭曲,最終只能憋屈地應了一句,「我知曉了。」
「那這三名師弟?」
「先讓他們躺在這裏反省吧!」王賢一秒也不想在這裏多呆,飛快離開這個讓他難堪的地方。
到了竹林深處,他用力抽了自己一個嘴巴。
我踏馬沒事想着招惹他們幹甚麼?
都已經低頭了,何必再拿臉伸過去找抽呢?
王賢深吸一口氣,目光變得清明起來。
從此以後見到三一門,尤其是孫侯,老子繞着走還不行嗎?
他想到孫侯剛纔挖的坑,還有驚鴻一瞥的飛刀,不禁打了個冷戰。
軟的硬的都玩不過,就算玩過了又怎麼樣?
人家這麼年輕,等孫侯成了門長之後清算怎麼辦?
算了算了,自己把氣順了得了。
反正又不止青竹苑一家要被尹乘風修茅廁。
嗔念放下,王賢頓時感到天地都寬闊了。
另一邊。
張之維蹲坐在茅廁旁邊,眉頭擰緊,像便祕一樣。
他一直在覆盤剛纔孫侯和王賢之間的對話,逐漸回過味來。
張之維並不傻。
他只是按照以往的習慣行事,但同門從沒有給他挖過坑。
沒想到剛下山,就被青竹苑給上了一課。
他們的絕學雖然破不了金光咒,卻能污了天師府的名聲。
防不勝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