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光速度極快,只瞬息就破開他們的衣衫,要將他們的丹田毀壞!
但孫侯的速度更快。
一道銀色弧線如海鷗般從青竹苑弟子上方滑翔而過,像叼住綠蟲般把三道青光吞入腹中。
王賢身體一個機靈,本能跳開,卻見那道白光並沒有向他衝來,而是回到孫侯豎起的指尖。
那是一把薄如蟬翼的飛刀。
「斬仙飛刀。」王賢一字一頓說着,背後已經被冷汗浸透。
他毫不懷疑自己若是再晚一步,或者孫侯有歹心,肯定要落到一個飛刀穿心的下場。
這把刀太快了。
「王門長,只是發生了一些口角,何至於對門下弟子懲治如此嚴重?」
孫侯淡笑道:「給天師府賠禮,也不至於這麼大吧?」
「這要天師府怎麼還,難道要張師兄自廢修爲?」
王賢臉色難看起來,「孫侯,你休要污衊。」
「青竹苑素來教徒嚴格,我只是按照門規行事。」
孫侯點了點頭,「既然是按門規行事,張師兄。」
「天師府門規中,侮辱天師府者,該怎麼處置?」
皺着眉頭的張之維大腦還在高速運轉,聽到孫侯的問話,不假思索道:
「若是個人,改口認錯即可;若是門內長輩授意,天師府要對整個門派追究。」
孫侯看向王賢,「王門長,請問你這三位弟子,是自己想這麼幹,還是你授意的?」
「當然是——」王賢剛要推脫責任,忽然就把嘴巴閉緊,額頭的冷汗刷的滲了出來。
他看向孫侯,只覺得對方那陽光的笑容裏藏着無數陰謀詭計。
小小年紀,心眼子怎麼這麼多?
王賢有些後怕,真要說弟子想這麼幹的,那孫侯必然將連環的帽子扣上來:
甚麼時候想的?
沒入青竹苑就想,還是入了青竹苑就開始想?
不滿正一魁首,自然是歪門邪道。
青竹苑是包庇邪佞,還是教出了這種邪佞?
是從你開始,還是上一代門長就開始了?
王賢嚥了咽口水,腰不禁傴僂了幾分。
這孫侯竟要將他往死裏坑,何至於此!?
「孫師侄,你看你說的。」王賢語氣放軟,「我剛纔也是氣糊塗了,可能青竹苑門規並沒有剛纔的規矩。」
「也是我太崇拜天師府了,眼中容不得任何人說天師府壞話。」
孫侯呵呵一笑,也不揭穿王賢前後矛盾的話。
他指着躺在地上的三人,「王門長,我知你御下極嚴,但過剛易折,還是要對門下弟子多些寬容和愛護。」
「您覺得呢?」
王賢只覺得臉色發燒,恨不得拂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