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慣性地一巴掌扇到張之維後腦勺上。
「叫你跟師叔道謝,你在這跳甚麼呢!」
張之維捱了一巴掌,頓時老實下來,正經朝左若童拱手道:「多謝師叔。」
左若童見他們有趣的師徒交互,不禁失笑,「謝我就不必了,我其實甚麼都沒做。」
「還是多謝謝你師父吧,之維師侄,他可是用心良苦。」
「師叔說的是。」張之維難得正經起來,衝張靜清行禮道:「多謝師父。」
「哼,免了。」張靜清頗爲不習慣的閉上眼。
第一次看到張之維這幺正經,他還有點不適應。
手倒是不癢,但是心裏怪怪的。
左若童看向張懷義,微微彎腰,滿臉歉意道:「我那劣徒下手沒分寸。」
「但他此前消耗太大,無力親自來賠禮,我就先代他道歉,之後我再讓他親自來向你賠禮。」
「不敢當,不敢當。」張懷義作出不好意思的神色,「是我學藝不精,怨不得孫師弟。」
單看孫侯跟師兄較量時不忘照顧後輩和左師叔現在這樣行事,就知道人家是個體面人。
若不是自家師父非要逼着出全力,孫侯肯定會給自己留下顏面。
要怪就怪,咳咳!
「懷義師侄大度,但我跟孫侯卻不能不知禮節。」左若童堅持道:「師侄不必推辭,我意已決。」
「唉,師叔太過客氣了。」張懷義嘴上嘆着氣,心裏卻暖洋洋的。
左師叔真的好啊。
倒不是說師父不好,只是左師叔真的好啊!
張之維見張靜清不搭理自己,嘴皮子頓時癢癢的,隨後就對左若童說道:
「師叔,孫師弟怎麼樣?」
「沒受傷吧?」
左若童溫和一笑,「多謝師侄關心,孫侯只是體力有些不支,身體並無大礙。」
「很抱歉沒有讓師侄盡興。」
「等他日後修爲有成,再來找你切磋。」
「嘿嘿,那我就期待一下了。」張之維雙眼發亮,「師弟現在這修爲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」
「要不是在切磋中,我也有所領悟,很可能都要壓不住師弟了。」
張靜清又起了怒火,哪有當着人家師父面這樣評價人家愛徒的?
但左若童卻不惱,微微點頭道:「孫侯就是需要你這樣的對手,修爲纔會精進。」
「我年紀大了,沒法每天都指點他,真是多虧了你啊。」
左若童看向張懷義,接着道:「懷義師侄,我也很羨慕你。」
「有這樣一個將前路照明,能夠讓自己可以肆無忌憚去追逐的同門師兄。」
「在三一門,孫侯已經沒有這樣的師兄了。」
說着無心,聽者有意。
張懷義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