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弟子在。」
「你除了晚上休息時間,其他時候都跟我一起,要寸步不離。」
「這……」
「嗯?」
「是!弟子遵命!」
張靜清看向張懷義,「懷義,你去叫晉中過來。」
「之維,你也去,記得換一身乾淨衣服。」
「整天臭烘烘的,也太不講究了。」
張之維嘴角抽了抽。
他每天早上都新換一身道袍,但聞了聞身上的焦糊味,張之維明智地沒有多說話。
今天老張有點不正常。
他要是不說話,現在還能穿着衣服出去。
要是再說幾句,怎麼出去就不好說了。
……
天師府衆弟子住宿小院。
張懷義看着重新換上新衣服的張之維,小聲勸道:「師兄,最近師父特別上心左師叔要來的事情。」
「你前幾天都好好的,怎麼今天?」
張之維梳理着被電卷的頭髮,雲淡風輕道:「之前忍太久,今天實在憋不住了。」
「再說,我這是提前適應師父抽的力度。」
「若是三一門的師弟來之後,我要是再忍不住放肆,然後被師父一巴掌抽趴下,那多丟人?」
還有這種操作!?
張懷義被張之維的話震得呆若木雞。
但很快,他就平靜下來。
聯想到張之維之前捱揍的頻率,好像他這種提前適應的法子還挺有道理的。
「懷義,你要不要試一試?」張之維慫恿道:「還有三天時間,來得及。」
張懷義用力晃頭,大耳垂幾乎要變成撥浪鼓的鼓槌拍在臉上。
「別急着拒絕。」張之維將張懷義拉過來,攏着他的肩頭,密謀道:
「這半個月,我在忍,你難道沒在忍?」
「想不想出口惡氣?」
張懷義沉默了。
自己師父這半個月,一直在教他們怎麼守規矩、懂禮貌,就差讓天師府整體排練了。
難道他跟師兄以前不守規矩,不懂禮貌嗎?
沒有的事,好吧?
「那這次是清剿山中野雞?還是林中野鴨?」張懷義眼中透出兇狠的惡氣。
「懷義,你這太小兒科了?知道我是怎麼打算的嗎?」張之維將拳頭放在張懷義面前,攥得『咯咯』直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