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瑛瑛,你可知道甘草堂?」
聽到左若童的問話,端木瑛腦中迅速調出甘草堂的數據。
「師叔,甘草堂具體創建時間已不可查,但自從四年前開始展露頭角。」
「不止幫助普通人的北伐軍輸送各類中西藥,還無償救治了許多北伐軍士兵。」
「四年間,背靠北伐軍的甘草堂飛速發展,其售賣的草藥不僅種類繁多,而且品質都屬上乘,很受我們濟世堂青睞。」
「最近一年,在我們醫者圈中,甘草堂已經成爲許多人的醫道聖地。」
「若不是師弟給了許多藥方,我們濟世堂恐怕都很難在醫道上與其競爭。」
「不過,甘草堂並未有吞併其他醫道門派的想法,只是給予資金和醫術支持,甚至幫忙一些即將凋零的門派培養人才。」
端木瑛看着表情平靜的左若童和孫侯,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從心底冒出來。
她脫口問道:「師叔,這甘草堂難道是您三一門的產業?」
「是。」左若童點頭。
端木瑛瞳孔一震,終於知道左若童和孫侯敢放言讓她回去當濟世堂堂主了。
因爲甘草堂現在就是濟世堂背後最大的金主,沒有之一!
別說換個堂主,就是讓其併入甘草堂,濟世堂也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「瑛瑛。」左若童上前,輕輕將手掌覆在端木瑛頭頂。
「這三天,我一直沒有讓孫侯去打擾你,就是怕他影響到你。」
「但我沒想到你比我預料的更加剛烈、決絕。」
左若童目露愧色,「早知如此,我當初就應該聽孫侯的。」
「強硬跟端木兄攤牌,讓他踏上三一門這條船。」
「唉,這都怪我,一念之差,卻要讓你將來要遭受許多非議。」
左若童嘆息道:「這都是左某的過錯,請你千萬不要責怪你的父親。」
端木瑛聞言,輕輕搖頭,「這不怪您,我也不會怪我的父親。」
她心思玲瓏,點破其中關鍵,「若您強迫父親,他一怒之下,不知會做出怎樣的事情,興許還會氣出病來。」
端木瑛目光落在孫侯身上,大膽說道:「這一切是屬於我的姻緣,也是我的劫難。」
「我願意承受這些,因爲我覺得值得。」
端木瑛熱烈地情意如同狂風驟雨般出現在孫侯的感應之中。
原本澄靜的心湖忽的掀起波瀾。
一直以來剋制運轉的功法陡然加快,炁在經脈中翻騰,似乎要破體而出。
孫侯與端木瑛對視,目光變得柔軟起來,任由心湖盪漾。
他並未去調節或者壓制炁息。
人非神靈,孰能無情。
逆生只爲超脫,並非割除人性。
這種變化雖然讓孫侯有些意外,但更讓他驚喜。
心靈情感,肉身本能一同運作,出現了長久以來用理智運行功法都難以迸發出來的力量。
我意當指使炁行周天,我情亦可以指使炁行周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