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且這小猢猻醫術已經到了我看不懂的程度,烏梢甲本身又帶有毒素……你應該懂我意思。」
似衝滿臉匪夷所思之色,「竟還保留這麼多?這小子,真是叫我越發看不懂了。」
你們倆可是連他的近乎三重的全身炁化都還沒逼出來呢。
左若童心裏藏着這句話沒說。
他不敢說,萬一說了,自己這師弟估計每天要纏着自己改修功法了!
下一刻,似衝彷彿與左若童心意相通,若有所指道:「師兄,剛纔的切磋你也看到了。」
「隨時短暫交手,但我跟澄真就算再纏鬥下去,恐怕也討不到甚麼好。」
「這新逆生三重真是不錯。」
果然,該來的還是要來。
左若童心嘆一句,無奈道:「師弟,你有話不妨直說。」
似衝嚴肅起來,問道:「若是濟世堂和天師府都看不出問題,師兄,你該放心讓門內推行小猴子的功法了吧?」
「師弟,你爲何如此心急?」
「師兄,非是我心急。」似衝情真意切道:「我天資愚鈍,修不到三重實屬正常。」
「但師兄你天資不下天師,竟也修不到三重,這不合常理!」
「師弟!」左若童皺起眉頭,沉聲道:「不得非議歷代先師!」
似衝嘴脣動了動,最終還是將原本的話嚥了下去,「師兄,那你是怎麼想的呢?」
「師弟,我非是不知變通之人。你逆生九變練了之後,感覺如何?」
「挺好的,感覺筋骨都被抻拉開,氣血都比之前活躍了許多。」似衝目光微動,企盼道:
「莫非這逆生九變能兼容新功法?」
左若童輕輕點頭。
似衝面露愧色,「是我錯怪師兄了。」
「無妨。」左若童擺了擺手,「新功法完全推行不是一朝一夕之事。」
「更何況小猴子只推衍到第一重境界,前路未卜,我不能貿然推行下去。」
「師兄所言即是。」
「嗯,就先這樣定吧。師弟,你與澄真留在家裏主持改革事務,然後將逆生九變穩妥地傳授下去。」
左若童囑咐道:
「我們下山之後,短則三月多則半年,必然回山。」
「這期間,三一門就拜託給你們了。」
「定不負師兄(師父)囑託!」
……
「無根生,咱們花了這麼大力氣散播謠言,三一門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。」
麪人劉揉捏着手中的陶土,不過幾息的功夫,左若童、孫侯、尹乘風、陸瑾和劉得水的等比例泥人出栩栩如生地出現在桌臺上。
無根生看了眼麪人劉的作品,隨後若無其事地將自己舌頭耷拉到雙腿間類人型的「傑作」撥到垃圾桶中。
「老先生,三一門正在大興土木,怎麼會沒動靜呢?」
無根生頂着麪人劉來回於他臉和垃圾桶的戲謔目光,面不改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