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那就到此爲止。」似衝出聲,宣佈這場短暫而激烈的切磋結束。
孫侯露出笑容,手指彈動如意棒。
金屬嗡鳴中,散在似衝腳邊的黑刺如蜂羣般歸附到剩下的如意棒中。
孫侯輕輕點了下棒身,如意棒驟然縮小,隨後被他收入耳中。
胸口的銀鱗悄然隱沒在胸口,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。
陸瑾和劉得水這才大口鬆了氣。
剛剛一番兔起鶻落,三人的攻擊都奔着對方的要害去。
尤其是澄真師兄,在他心口被刀穿破時,他們差點驚厥過去。
若不是反應過來自家功法有重塑肉身之能,兩人差點以爲澄真師兄要沒了。
在看到澄真和似衝身軀自主恢復之後,他們又兩眼放光。
這就是三一門的逆生三重,天下玄門都爲之驚歎的功法!
陸瑾和劉得水更崇拜孫侯。
以一對二而不落下風,還是似衝師叔和澄真師兄兩位門內實力前五的好手。
真是太厲害了。
尤其孫侯現在才十八歲!
若是再給師兄幾十年,這天下還有誰能是他的對手?
以後若是獨自行走江湖,見到江湖同道,先喊上一句:
我乃三一門孫侯師弟!
對面豈不是要納頭就拜?
陸瑾和劉得水同時陷入幻想之中。
似衝收功,重新恢復了之前那副老態慈祥的樣子,走到孫侯旁邊,拍着他的腰嘆道:「長江後浪推前浪。」
「當初你還是個小娃娃,現在已經成了三一門中,師兄之下第一人了。」
「我只不過是仗着兵器之利,要論真本事,肯定還是師叔和師兄更厲害。」孫侯謙虛道。
「行了,別貧嘴了。」似衝板着臉,「去領着小陸和小劉收拾東西吧。」
「是,師叔。」
孫侯將陸瑾和劉得水領走之後,似衝先看向澄真,問道:
「澄真,你剛纔用全力了嗎?」
「用了。」澄真擡起自己的左手,「到現在掌心的經脈還有些錯亂。」
「師弟的逆生之炁確實非同凡響,即便是逆生二重,也很難將經脈撥亂反正。」
「若是其他人,恐怕在與他對掌的一瞬間就廢了。」
「嗯,這應該就是師兄說的磁場力量了。」似衝握着澄真的手,用炁感知一番,隨後嘆道:
「若不是這次強硬要摸這臭小子的底,他還不知道要藏多少東西。」
正說着,似衝面露狐疑之色,他看向左若童,「師兄,這小猴子,會不會還有一些東西沒展露出來?」
「不好說。」左若童嘴角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,「師弟,他那如意棒和龍鱗甲的煉製材料,都是烏梢甲。」
「以他能遠距離讓刺針回流到如意棒上的能力,控制龍鱗甲變成棘刺狀來防禦澄真攻擊也不是難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