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劉師傅,打擾您晚上清修實在是抱歉。」無根生從他身後走來,隨後鄭重朝他行了一禮:
「實在是晚輩有個不情之請。」
「哦,既然是不情之請,那我也可以拒絕了?」劉師傅轉過頭,似笑非笑的看着無根生。
「自然是可以。」無根生神色認真道。
「好,你先說給我聽聽。」
「晚輩想請您幫我易容。」
「這倒是個簡單的事情。」劉師傅沉吟一番,隨後道:「無根生,方便告訴我,你易容要去做甚麼嗎?」
「去告訴三一門,有人要引爆火藥庫。」無根生神色坦蕩地說道。
劉師傅挑起眉頭,驚訝地看着無根生,「你可知這件事要是傳揚出去,你可能會被他們撕得粉碎。」
「那樣也好,至少內心不用再煎熬。」無根生眼中只有對輕鬆的嚮往,沒有半分對死亡的恐懼。
有意思。
實在是有意思。
這到底是個真仁心,還是在賭我這個跟你只有一面之緣的是個不忍後輩出事的人?
劉師傅目露奇光,他忽然問道:「無根生,若我不答應你,你待如何?」
「那可否晚輩換個要求?」無根生恭敬道。
「說說。」
「幫我轉告兄弟們,恕我有些急事,不能再幫他們守後路了。」說完,無根生轉身就朝山下走去。
「小子,等等。」劉師傅失笑,「我可還沒答應呢。」
「哎呀。」無根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「讓前輩見笑了,我對死亡還是有些緊張。」
「那您這裏有紙筆嗎?」
真?假?
不重要了。
這人可太有意思了,要是夭折,這世界會損失多少樂趣?
劉師傅轉頭看向黑暗處,「沒有紙筆,但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。」
「小燕子,看了這麼久,該出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