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了血眸,不用睜眼就能判斷某個人能熔鍊成甚麼法器。」
「此所謂法門中說的:【天眼識靈,萬物皆煉】。」
確實如此。
苑金貴面色陰沉。
他沒想到孫侯真是言之有物,心中不妙的預感愈發強烈。
「我猜測,這法門之後還有一個境界。」孫侯徐徐道:「以身合道。」
「苑金貴後面沒寫,我猜他也不知道。」
「若是逆練功法,以皮囊爲爐,自身靈血爲薪,熔鍊性命,就可以把自己煉成一尊靈器。」
苑金貴如遭雷擊。
他不停回想着血煉之術的法門,眼珠急轉。
忽然,他大笑三聲,狀若瘋狂道:「是極!是極!」
「泥丸宮已經飽經修煉,如天道般無情,只要再將身體熔鍊成法器,那便是萬劫不磨的靈器!」
「內外皆剛,堅不可摧!這就是我的道,這就是我的道啊!」
「悔不該深修,悔不該深修啊!」
若是早點深入,是不是就不會被左若童擒住?
或許還能將其一把抓住,頃刻煉化?
那會落到這步任人宰割的田地?
水雲瞪大了眼睛,看着痛哭流涕的苑金貴,又看了眼臉色平靜如水的師弟,不禁嚥了咽口水。
這,這怎麼回事?
怎麼師弟說了兩句,這苑金貴就瘋了?
「師兄,別去管他。」孫侯看向水雲,問道:「你明白這血煉之術應該怎麼用在我們三一門了嗎?」
明,明白嗎?
水雲大腦中只有一個想法:
這等邪法,絕對要消除於世,怎麼可以用來禍害玄門正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