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。”何正松看着紀默,總感覺他要搞甚麼幺蛾子。
“我想如果您不答應曾沁去的話,即便是我出發了,她也會一遍遍的來跟您請示,甚至是壓根就不回來,偷偷跟我過去的吧?”紀默一邊說着,一邊伸手捋了一下耳邊的頭髮。
“所以我想,不如干脆就先讓她去我城東的那個安全屋呆一段時間,讓她幫我保護一下我的朋友,隨後我們一起回來,這樣一來您也放心,我也放心,怎麼樣?”
“現在營地周圍的喪屍數量大幅度減少,並且在未來的一段時間之內都會如此,多她一個少她一個對於營地的防禦也不會有影響,您覺得呢?”
“你···”何正松本能的想拒絕,但又覺得紀默說的很有道理:“罷了罷了,你去問曾沁吧,她要是覺得同意的話,我沒甚麼問題。”
“那就多謝何長官了。”紀默貼心的把門帶上的同時,手再次不着痕跡的捋了一下耳邊的頭髮。
紀默出去後,何正松沉默了一會,突然痛苦的抓了抓腦袋,將剛剛抽完的菸屁股又塞回了嘴裏,並且猛吸了一口,將自己嗆得直咳嗽。
末日求生,內憂外患,營地裏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他來拿主意,好幾萬人的命掌握在他一個排長手裏。
這要是擱以前,讓他一個小排長來管這麼多人,他何正松能樂死。
但是現在,他何正松只想死。
而屋外的紀默情況其實也好不到哪去。
“曾沁,要不咱們找個地方談談?”紀默看着眼前瞪着大眼睛盯着自己,卻一句話不說的曾沁,突然有種再捋一下頭髮的衝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