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我要去硬剛了,”紀默無奈的攤了攤手:“我要潛入進去,紋身也好,毒品控制也好,我都有辦法應對。”
“而且,喝完那個強化藥劑後我現在可是一階強化者了,現在我的身體各方面都遠超普通人,不用擔心的。”
“那也不行,你一個人太危險了,你萬一出點甚麼事情,剩下這些倖存者怎麼辦?”唐衛榮還是不同意。
紀默剛想說話,站在一旁的曾沁突然開口說道。
“那要是我跟他一起去呢?”
“誰都可以去,但是曾沁,只有你不能去。”這次說話的是何正松。
“爲甚麼我不能去?!”曾沁有些情緒失控的喊道:“你知道的,我的弟弟,我父親,他們都是死在八方會的手裏;我一直期盼着有一天能給他們報仇,我想要除掉八方會這顆毒瘤。”
“正是因爲這樣,我纔不讓你去。”何正松拉開一把椅子坐在了剛纔放文件的桌子後面,低着頭不去看曾沁的表情。
“報仇是蠢者的遊戲,尤其是在雙方實力不對等的前提下。”
“你的心中有怒火,你在面對他們的時候,這份怒火就會成爲你僞裝的最大破綻,我懂那種失去親人的滋味,所以我更明白,在面對仇人的那一刻,你的心中根本壓抑不住復仇的烈焰;但那種烈焰不僅僅會吞噬你的仇人,也會吞噬你。”
“可是我···”
“這件事沒得商量!”何正松的聲調驟然拔高:“你現在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我····”
“出去!”
“是!”曾沁咬着牙,眼眶中似乎有些晶瑩的光芒閃爍,艱難的轉過身,走出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