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焱和唐光義聽見葉欣藍的尖叫聲後也迅速趕了過來,看到衛生間裏汪盈盈的屍體,也有些感慨。突然,黨紓墨髮話了:“紫光燈,給我把紫光燈拿過來!”
耿焱一愣,但還是從揹包裏翻出來一把紫光燈給黨紓墨遞了過去。黨紓墨的手有一瞬間的顫抖,但還是堅定地接過了紫光燈,打開開關,一連串綠色的腳印在紫光燈的照射下顯露無疑。
腳印絲毫沒有沾到血跡。不,不光是腳印,還有掌紋,地上隨處可見一個個掌紋。只不過,不管是腳印還是指紋,大小都遠小於常規成年人的大小。
衆人瞳孔一縮,立刻反應過來這並不是成年人產生的鬼魂應該留下的腳印。黨紓墨立刻命令道:“走,快出去,這個嬰兒變成鬼嬰了,跑!”
好在他們發現的及時,出門的時候並沒有引發鬼魂的獵殺,只不過,一想到自己徒弟的孩子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變成了鬼嬰,她就感覺到一陣怒火中燒。
看着狂奔出來有些狼狽的黨紓墨一行人,張一海問道:“黨小姐,現在你知道發生甚麼了吧。”
黨紓墨沉默了片刻,然後問道:“是誰幹的,查出來了嗎?”
張一海點了點頭,隨後拿出了一個U盤,問道:“黨小姐的車上,應該有放映功能吧?”
黨紓墨一愣,顯然沒想到張一海居然這麼效率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走吧,但是在看之前,我得提醒一下你,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張一海再次強調道。
四人回到車上,楊淼的小弟立刻問道:“墨姐,我的手機好像有點問題,一直聯繫不上楊哥,能接一下您的手機嗎?”
一旁的耿焱上前,先一步把手機遞了過去。黨紓墨也沒啥意見,帶着張一海一起進了後車廂。接過U盤,插進電腦,連接上車載的顯示器,放映起來。
這是一段錄像,拍攝的視角很奇怪,有一小塊屏幕是黑的,應該是鏡頭被甚麼東西給擋住了。但也從側面證明了,這個攝像頭擺放的位置相當隱祕。根據鏡頭裏的畫面,這個鏡頭應該是正對着主臥的牀。
根據時間顯示,錄像的拍攝時間是過年期間,陸昊東和汪盈盈都在錄像中偶爾露過幾面,此時的汪盈盈好像已經懷孕了,一隻手撐着後腰,是孕婦常常會做的動作。
“這個攝像頭是誰放的?又爲甚麼要從那麼久以前開始放映?直接放今天的情況不行嗎?”黨紓墨有些不耐煩,連着拋出了三個問題。
“黨小姐,您別急,耐心地看下去。”張一海解釋道。
黨紓墨一陣無語,都這種時候了這張一海還裝甚麼謎語人。但是現在畢竟人家手上掌握着線索,她也不好發作,只得耐着性子繼續看去。
到了視頻裏的晚上,汪盈盈似乎有意拉着陸昊東上牀,陸昊東的表情則是有點擔憂,不止一次地拒絕了汪盈盈。
“這汪盈盈怎麼懷着孕還這樣,一點都不對肚子裏的孩子負責。”葉欣藍一邊看一邊說着。
“閉嘴,認真看。”黨紓墨無情地打斷道。
不過,陸昊東也確實夠負責任,面對汪盈盈的多次誘惑,都選擇了拒絕。
然而,令衆人沒有想到的是,多次邀請不成的汪盈盈,居然選擇了來硬的。
視頻裏的汪盈盈強行把陸昊東按倒在了牀上,轉眼的功夫就把兩人給剝了精光,開始在攝像頭前一上一下地運動着。
這陸昊東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汪盈盈已經懷有身孕了不敢太用力反抗,整個過程異常順利和絲滑。視頻裏很快就只剩下了少兒不宜的畫面和一男一女的喘息聲。
“不是,你給我們看這個到底是想做甚麼?”黨紓墨再度提出了這個問題。
“黨小姐,您彆着急,陸先生的情況十分複雜,您之前和他聚會的時候,沒有發現他的身體狀況出現了比較大的改變嗎?”張一海說道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們近期見過面的?”黨紓墨突然沉聲問道。
“黨小姐,不要太小看我,我們想調查的事情,那自然是手到擒來,不然您也沒辦法在這裏看到這個寶貴的錄像不是嗎?”張一海針鋒相對地說道。
黨紓墨皺眉,她隱約覺得今天的張一海有一些奇怪,但是現在搞清楚陸昊東的死確實是頭等大事,只能讓張一海繼續播放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,這樣的劇情在不斷地重演,每天晚上,汪盈盈都如同春天的貓咪一樣纏上在家勞作了一天陸昊東。
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可怕的原理叫做破窗效應。原意是指如果有兩扇完好無損的窗戶,那麼不會有人想去打破其中一扇。但是如果是一扇完好的窗戶和一扇破損的窗戶放在一起,那麼往往那扇完好的窗戶總有一天也會被人給打破。
這種效應在生活中的例子其實也比比皆是,一個菸頭丟在地上沒人處理,用不了多久就會垃圾遍地;有一個人上班遲到,不久後上班遲到的人數就會增多;有一個不排隊上公交,那麼大家就會一哄而上;有一個人闖紅燈,那麼就會有一羣人跟着闖。
而原先覺得汪盈盈懷有身孕,在這個時候發生關係不太好的陸昊東,在被汪盈盈強行上過一次之後,同樣受到了破窗效應的影響。
有了第一次,就會有第二次,第三次,第四次......
“他們這頻率,是不是有點太高了?這真的喫得消嗎?”耿焱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,讓他這麼盯着這個錄像實在是有些折磨。他不得不提出點問題來轉移一下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