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玄的傷勢仍未恢復,只能躺在馬車裏。
周順年事已高,無法繼續同行。
陸陽留給他一部分銀兩,又讓他儘快前往寒臨城,將沉舟塢的事情告訴沈觀棋。
衆人重新沿官道南下。
臨近中午,前方已經能夠看見渡口關的城牆。
方玄卻忽然叫停馬車。
「先不要靠近。」
陸陽提起車簾:「怎麼了?」
「城門附近的鎮武司比平時多了數倍。」
一名安王府護衛已經提前前往探查。
沒過多久,他騎馬返回,手裏還帶着一張剛剛從城外揭下來的告示。
「郡主,我們恐怕不能直接入城。」
趙明棠接過告示。
紙上畫着一個方臉塌鼻的男人,旁邊還寫着陸陽的名字。
陸陽湊過去看了一眼。
「這是誰?」
「你。」
「放屁,我哪有這麼醜?」
護衛指了指告示下面。
「提供線索者賞銀五百兩,活捉陸陽者,賞銀五千兩。」
陸陽重新看向畫像。
「仔細看,還是有幾分神韻的。」
趙明棠沒有理會他的胡言亂語,繼續向下看去。
告示上不僅有陸陽的名字。
方玄同樣在被追捕之列。
【陸陽,北境人士,疑遭域外邪魂奪舍,身負上古邪法,勾結青蓮教餘孽。】
【方玄奪舍永安郡主趙明棠,意圖借安王府令牌混入渡口關。】
趙明棠臉色越來越冷,告示上的內容真假混雜。
連他們準備藉助永安令牌進入渡口關,對方都已經提前預料到了。
「這是黑袍女人傳出的消息?」白弈心問道。
方玄搖了搖頭。
「她離開石門不過一夜,沒有時間趕到渡口關安排這一切。」
「況且普通鎮武司也不會因爲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,立刻封鎖城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