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爲甚麼會從另一個世界來到這裏?」
陸陽沉默片刻。
「可能是老天爺看我上輩子過得太舒服,特意給我增加一點難度。」
白覓瑤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白弈心問道:「你在原來的世界,也是鏢師?」
「送過外賣。」
「外賣是甚麼?」
「替別人護送飯菜,規定時間內必須送到,晚了還會扣錢。」
趙明棠眼中浮現出一絲恍然。
「原來你以前真的走過鏢,還是難度很高的限時鏢。」
陸陽沒有反駁。
這麼理解好像也沒甚麼問題。
白弈心眉角彎彎,輕聲問道:「陸公子之前說的隱世家族,也是假的?」
陸陽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。
「算是吧。」
白弈心看着他,沒有繼續詢問。
「那你答應護送我們前往寒臨城呢?」
「是真的。」
「保護瑤兒呢?」
「也是真的。」
白弈心輕輕點頭:「那便足夠了。」
她抱著白覓瑤回到馬車,沒有再問陸陽來自哪裏,也沒有追究他曾經說過多少謊話。
趙明棠卻依舊坐在原地。
「你爲甚麼不問?」陸陽道。
「問甚麼?」
「我佔了別人的身體,你不害怕?」
趙明棠擡起手,露出腕間的鎖印。
「我連身體都被你佔了一部分,還有甚麼可怕的?」
陸陽竟然無言以對。
趙明棠說完也意識到這句話有些不對,臉頰微微泛紅,起身走向馬車。
「早點休息。」
陸陽看着她的背影,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穿越者身份暴露以後,好像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嚴重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