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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,幾名村民攙扶着一位老人來到衆人面前。
老人是槐安村的村正。
他剛剛從夢境中醒來,神情仍有些恍惚。
從他的講述中,陸陽等人終於知道事情的經過。
兩日前,一輛黑色馬車進入槐安村。
趕車的是一名戴著白色面具的黑袍女人。
馬車車廂始終封閉,裏面卻不時傳出鐵鏈碰撞的聲音。
女人藉口車輪損壞,在村中祠堂停留了半個時辰。
她離開後不久,村民便接連陷入沉睡。
「你看見車裏的人了嗎?」陸陽問。
老人努力回憶了一會兒。
「車簾被風吹開過一次。」
「裏面好像躺着一個年輕公子,穿着月白色衣裳,像是個兔爺。」
陸陽和白弈心對視一眼。
方玄平日裏穿的,正是月白長衫!
黑袍女人果然帶着他經過槐安村。
「他們離開多久了?」
「差不多兩日。」
「去的哪個方向?」
老人擡手指向南方。
渡口關。
這個答案並不意外,卻讓陸陽心中的緊迫感更重了幾分。
鎖命匣內的命息只剩不到三日。
他們在槐安村已經耽擱了接近一上午的功夫,不能繼續停留。
幾名村民很快從祠堂廢墟中找到了一隻破碎的黑色蟲繭。
蟲繭只有拳頭大小,內部已經被碾碎。
說來也巧,它就藏在地下石室的夾縫之中,準備破繭。
陸陽和趙明棠氣機交融時,逸散的玄武之力順着地脈擴散,誤打誤撞將它鎮死,村民這才得以醒來。
村正又從懷裏取出一塊黑色木牌:「這是在那輛馬車停留的地方撿到的。」
陸陽接過木牌。
木牌畫着一張沒有五官的白色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