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棠拒絕得很乾脆:「我不回去。」
「槐安村百姓被人以夢蠱所害,本郡主既然遇見了,便不能視而不見。」
青蘿顯然早已習慣她這套行俠仗義的說辭:「此事可以交給鎮武司調查。」
「鎮武司這幫飯桶,等他們趕到了,兇手早就跑了。」
趙明棠說完,向兩名護衛走去,準備詢問幾人進入祠堂後的經歷。
可她才走出數丈,手腕上的鎖印便突然變得灼熱。
剛剛穩定下來的鎖龍之氣再次躁動。
趙明棠悶哼一聲,腳步也隨之停下,幾乎同一時間,陸陽手腕上傳來一陣灼熱。
兩道鎖印像是被無形絲線牽引,同時亮起淡紅色光芒。
趙明棠只能重新靠近陸陽,在距離縮短之後,躁動的鎖龍之氣果然平靜下來。
陸陽看向她:「這又是甚麼情況?」
趙明棠想起地下石壁上的最後幾句記載,臉色有些不自然。
「龍引一成,鎖印相連。恐怕是鎖龍訣尚未穩定之前,我恐怕不能離你太遠。」
青蘿聽不見二人的對話,只看到二人耳語,表情更加複雜。
難不成,羣主被灌了迷魂湯嗎?
白弈心抱著白覓瑤站在一旁,臉上的笑容都不自覺的沒了。
「陸公子去的是渡口關?」趙明棠問道。
「不錯。」
「那便正好。」
趙明棠從腰間取出那枚被她藏起來的白玉令牌。
正面刻着永安二字,背面則是皇室蟠龍紋。
「渡口關雖然不歸安王府管轄,但憑這枚令牌,可以省去不少盤查。」
陸陽看着玉牌,心中那點拒絕的念頭頓時消失了大半。
他們身上既藏着青蓮道種,又帶着鎖命匣。
能少一次盤查,就少一分暴露的風險。
趙明棠的郡主身份,確實能幫上大忙。
白弈心輕聲道:「前路危險,郡主千金之軀,若是出了意外,我們無法向安王交代。」
趙明棠看向她:「白姐姐放心,我雖然武功不高,卻不會拖累你們。」
「何況師父已經答應保護我了。」
陸陽一愣:「我甚麼時候答應了?」
趙明棠擡起手,露出腕間尚未消散的鎖印,眼神佈滿水霧:「師父難道準備將我一個人扔在這裏?」
陸陽無話可說。
無論從哪方面考慮,她都只能暫時同行。
白弈心沒有繼續勸說,只是抱著白覓瑤轉過身。
「既然如此,便儘快處理村中之事。方先生還在渡口關等着我們。」